失去了最后的束缚,两团硕大、饱满、白腻的雪白豪乳,瞬间从鲜红的菱形肚兜中弹跳而出,在烛光下微微晃动着,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是一对无可挑剔的完美乳房。
它们的大小超出了C杯的范畴,更接近于D杯,形状是完美的、挺翘的水滴形,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得似乎能溢出蜜汁。
由于她怨魂的体质,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而在这片极致的白皙之上,是两颗大而粉嫩的乳晕,如同在雪地上盛开的桃花。
乳晕的正中心,两粒红宝石般的乳头,因为刚刚那场剧烈的高潮而硬挺地翘立着,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撷。
陈平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俯下身,先是用手,一左一右地将那两团温软完全掌握在手中。
那手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光滑,比最绵软的棉花还要富有弹性。
他用手掌感受着它们的惊人重量,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让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嗯……夫君……”
盖头下的新娘发出含混不清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
她的身体虽然还无法动弹,但胸前传来的、被有力大手揉捏的快感,却又一次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种。
陈平安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张开嘴,将她右边那颗挺立的樱桃红乳头整个含进了口中。
“呀嗯?~”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蓓蕾,一条灵活的舌头在上面打着转,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着乳晕的边缘。
强烈的吮吸力传来,仿佛要将她灵魂深处的甘甜都一同吸出。
“滋……滋滋……”
舌头与乳肉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洞房内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陈平安一边用口舌尽情品尝着这一边的花蜜,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那另一只雪白的乳房上揉捏捻弄,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不断地拉扯、旋转。
“啊……嗯……夫君……好舒服……不要……不要停……”
新娘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与思考,完全沉浸在这接连不断的快感之中。
她口中呢喃着羞人的话语,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挺起胸膛,主动将自己饱满的乳房,更加方便地送入那张正在为她带来无上欢愉的嘴里。
她已然化为了一架纯粹为承载快感而生的乐器,而陈平安,就是那个技艺最高超的奏者。
女鬼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身体,又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轻柔地拉了起来。
她从瘫软的躺姿变成了端坐在床沿,盖头下的世界依旧是一片喜庆的红色朦胧。
还没等她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一个滚烫、坚硬、带着惊人尺寸的巨物,就从盖头下方被送了进来,直直地抵在了她的唇边。
粗、大、长!
这是她脑海中闪过的唯一念头。
这根活生生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阳具,与她那根冰冷的骨器玩具截然不同。
它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坚硬如铁,上面青筋虬结,前端那饱满的龟头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马眼处还隐隐渗出清亮的液体。
那股浓烈的、独属于成年男性的雄性气息,霸道地冲入她的鼻腔,让她心神俱颤。
“娘子,这也是……夫妻之礼的一部分。”陈平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喑哑的喘息,充满了蛊惑,“每一位尽责的妻子,都会用自己的嘴,来让夫君舒服……你,不想让为夫舒服吗?”
这番话语如同魔咒,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是啊,要让夫君舒服……这是她的责任。
盖头下,她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微张开她那刚刚才发出过动人呻吟的樱桃小口,试探性地含了上去。
她的经验完全为零。
冰冷的指骨阳具不会给她任何反馈,而眼前这根滚烫的巨根却充满了生命力。
她不知道该如何运用自己的唇舌,只是本能地用嘴唇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然后笨拙地用牙齿轻轻刮弄,像是在啃咬一个从未尝过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