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钉死在床榻之上。
那根滚烫的巨根已经完全熟悉了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捣在最深、最敏感的花心上,激得她浑身乱颤,口中只剩下不成调的、破碎的哭吟。
“啊啊?!夫君……好棒的……大肉棒……把人家的……屄心都要……捣烂了……呜呜……”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分不清自己是谁,也分不清身在何处。
数百年的怨恨与孤寂,在这狂风暴雨般的、纯粹的肉体欢愉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正在被自己心爱男人狠狠疼爱的小女人,一个只知承欢、只会索求的骚浪母狗。
“快!快射给……妾身……啊?……把夫君的……东西……全都……灌进来……填满我……”
她哭喊着,哀求着,双腿主动地缠上了陈平安的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的身体往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肉棒上迎去,渴望着被彻底地占有、被彻底地灌满。
“骚货……这就满足你!”
陈平安一声低吼,再也抑制不住那股积蓄已久的冲动。
他抽出肉棒到穴口,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
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已经红肿不堪的子宫口上。
“齁噢噢噢噢?——!”
盖头下的新娘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濒死般的悠长悲鸣,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弹跳起来,双眼上翻,彻底失去了意识。
就在这极致的高潮中,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阳气的灼热精液,如同山洪爆发般,从陈平安的肉棒前端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她那被操得滚烫泥泞的子宫深处。
“咕……咕啾……”
大量的精液不断地灌入,将她小小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一部分顺着淫水和血丝,从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溢出,流淌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那根粗壮的阳具还埋在湿热的穴心深处,末端还在微微抽动,将最后一丝精髓注入。
嫁衣新娘的下腹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清晰的、被阳具和精液填满的形状。
穴口红肿,混合着鲜血、淫水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不断流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淫靡到了极点。
阳气与怨气,生与死,爱与恨,在这一刻于她最深处交融、碰撞、然后彻底消解。
随着精关的彻底宣泄,陈平安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
他脱力般地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身下娇躯的余韵颤抖。
但他怀里的,不再是那个充满怨毒的女鬼,而是一个浑身赤裸、脸上挂着泪痕与潮红、沉沉睡去的绝美少女。
她灵魂深处那股纠缠了数百年的怨念,也在这场极致的洞房花烛夜中,被彻底洗净了。
贤者时间中,陈平安回过味来,因为整本书以陈平安为主角,他是那个一,所以当他开始改变剧情,这个故事也会因此受到影响。
“正合我意,那就看我怎么肏翻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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