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差的情况也顶多是被边缘化,安排一些清闲没什么权利的职位。
姜榕心中再次燃起满满的斗志,然后困意飞得更远了。
好不容易才睡着,感觉还没睡多久,外面的大喇叭就响起来了。
她仍然没睡回笼觉,只是上午去车间里安排好工作后,中午回来睡了个午觉。
下午去仓库检查成品,确认第一个季度做出的成品已经有去年成品数量的五成,第二天她直接去车间调整了小组模式,把分组又换回原来的模式。
因为姜榕昨天去仓库检查过成品,其他人还以为是在新的小组模式下,成品出现问题的概率比预想中的大,她才会又改回了原来的模式,没人想过上面有可能会减少生产任务。
换回原来的模式后,姜榕给职工们安排休息依然是轮休。
只是由于小组又被重新安排过,休息时间又比较短、比较零碎,竟然没人发现,她给手底下的人安排的休息频率比之前多了不少。
而职工们这段时间实在累得狠了,她们得到一点休息时间就埋头睡觉,睡醒了吃饱又得重新投入工作,连她们自己也没能发现休息时间增加这件事。
这样一直持续到五月底,减少生产任务的消息传来,厂里其他车间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而刺绣车间则是完全恢复了加班之前的样子,星期一到星期六工作,星期日所有人直接休息。
可把其他车间的人羡慕得不行。
一直到正式文件下达,厂里领导开会之后,其他车间也跟着恢复了以前的生产节奏。
压力暂时远离,姜榕终于有空慢慢地、深入地了解厂里哪个职位最符合自己的要求。
六月的第一天,梅萍的假期结束回去上班,姜榕把孩子送到了距离手工艺品厂最近的托儿所,白天送去,晚上接回家。
倒是挺方便他们这样,没老人长期帮忙带孩子的双职工家庭。
只需要花点钱就能有人帮忙照看,托儿所离得近,还能时不时去看看孩子。
如果孩子被虐待、被欺负,家长不是那种眼盲心瞎的人,很快就能发现。
第一天把孩子送去,姜榕不太放心,一早上悄悄出去,跑到托儿所看了三四次。
第四次回来,看到厂长助理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见到她就说:“姜主任,厂长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姜榕心里一咯噔,还以为领导对自己偷溜出去看孩子的事有意见。
不过好歹工作这么多年了,她还稳得住。
去了谷笙办公室,先看谷笙脸色如何,发现谷笙脸上的笑容十分真切,就知道自己刚才猜错了。
姜榕也带上笑容问:“厂长你找我?”
谷笙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快坐。”
然后把放在她面前桌子上的文件推过去:“恭喜你,正式的任命文件下来了。”
姜榕闻言眼睛一亮,拿起文件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而后抬头看向谷笙:“我能走到这一步,还要谢谢厂里的栽培和厂长的帮助。”
“跟我还这么客气?”谷笙虽然这么说,但听到姜榕对自己的态度还是不变,也捎带上谢了自己,她心里也是高兴的。
姜榕能走到这一步靠的是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大半是她自己的本事,此外能一路安稳,也少不了她丈夫对厂里的帮助,以此来托举她。
姜榕从不避讳自己确实得到了丈夫的助力,毕竟她俩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为什么要觉得得到了一点丈夫的托举就不好意思。
谷笙继续说道:“今天来不及了,明天我让人帮你把办公室搬过来。”
姜榕现在的办公室更靠近生产车间,这是为了能方便她随时去车间指导生产,其他车间主任也差不多。
而其他科室的办公室则是在一栋单独的小二层楼的第一层,厂长等领导在二楼。
这座小楼也是厂里有单子后,跟食堂同一期建起来的办公楼。
能在这里上班,别人不知道有多羡慕。
姜榕对于自己的办公室搬到这里也挺期待。
以前她觉得等自己正式当上生产科科长后,就可以放松一段时间了,但经历过生产任务猝不及防地加重这件事,她又有了紧迫感。
毕竟上头的想法,谁也猜不到。
她完全无法预料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情况又重新发生,她可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