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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9章 是什么在燃烧（第3页）

“安宁！”

孙环宇想要冲过去，但身体几乎无法动弹，寒霖霖想要释放悖凝阻挡却已经来不及。

就在这一刻。

哗！

一道灰雾从虚空中炸开。

异化之盘再次出现。

但这一次，它不是一个盘。

它是一道圆环，灰色圆环将角蠹全部笼罩进去，圆环内部，无数种不同的形态在其中流转。

“你——”

角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祂被圆环锁住了。

“我说过，一换一。”

姜林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他的灰眸不再黯淡，而是燃起两簇灰白色的火焰。

异化之盘猛然收缩，将角蠹彻底困在其中。

“呜吟——”

角蠹的惨叫声从圆环内部传出，凄厉到极致。

圆环不断震颤，每一次震颤都伴随着大量的灰黑色液体从中渗出。

角蠹在挣扎、反抗、用尽全力试图冲破囚禁。

但异化之盘的圆环纹丝不动。

不是因为姜林的力量比祂更强，而是因为这道圆环的本质已经不再只是“异化”。

在大墟中，姜林终于触碰到了异质的更高层次，不是变化，而是变化的可能性。

变化本身可以被变化吗？

当他的存在本质被彻底耗尽的那一刻，他终于看到了答案。

变化本身不能被变化，但变化的可能性可以。

异化之盘此刻的状态正是这个答案的体现。

它是一个不断变化的可能性的集合，每一次变化都开辟出新的可能性，新的可能又带来新的变化，如此循环往复。

溺形者被囚禁在这样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中，祂的挣扎越剧烈，异化之盘就越稳固。

“这……不可能……”

镜裂墟神的声音变了。

千万面镜子里映出的不再是一个正在碎裂的姜林，而是一个正在燃烧的姜林。

熊熊灰焰在他身上燃烧，每燃烧一分，他的力量就减弱一分，但异化之盘就稳固一分。

但祂完全看不懂，姜林在燃烧的究竟是什么？

他明明什么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