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恒也只是沉默的点点头,然后下一秒就出现在那修士面前,用灵力掐住他的下巴,把一颗丹药送到他的嘴中,同时手中出现一把火刃,快准狠的将那修士与那柱子的连接处直接劈开,力度把握的十分准确,没有伤到任何一方,做完这些之后,又重新回到齐天身边,站在他身旁,瞬间又变得暗淡起来,要不是那浑身冰冷的气息,几乎可以做到丝毫不引人注意。
其中萧峰看到这个场景,不由感概道:“乖乖!可真是让他们两个出了大风头!”想着,便精准看到,林御锡有些僵硬的神色。同时,碰了碰一旁的凌安宇,示意他看林御锡。
凌安宇十分配合的扫了一眼,目光不经意的掠过的齐天他们,传音道:“穆恒,有告诉你,我们接下要做什么吗?”
听见这话,萧峰内心翻了一个白眼道:“他就送我八个字:”陶炎无碍,见机行事!””
凌安宇则是拍了怕萧峰的肩膀道:“没事,他这样说,是不需要我们做什么,一切都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倒是那个唐若柠,你打算什么解决?”凌安宇目光一转,落在清云宗某个修士身上,语气有些不善道。
“这个不急,得到武器传承之后,为了安全,我想,那些行为不端的人,必然会担心自己的武器被别人抢走,会悄悄的一个人躲起来,我们那个时候在动手!”萧峰现在一想那女人就觉得自己的牙根痒痒的,他其实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就突然对他们动手了!就因为陶炎吗?他可不没那么傻!不过,想起陶炎,萧峰看着身旁的凌安宇道:“师父,那个我想,到时候要是动手的话,我们可不可以通知一下陶炎!”
“你们动手,我来善后!”凌安宇道。
听见这话,萧峰内心有一种喜悦感,哎!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有人在背后收场的感觉,可真是不错!
而吞下穆恒给的丹药的那个修士,不到一会儿,脸上的禁纹都消退了,整个人也展现出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见此,齐天扫了众人一眼,冷声道:“一群蠢货!”
“你……”其中四大宗门的人,有些心有不甘,但是很快就被宗门内,脑子清醒的给按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林御锡也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一如既往的一副温和的模样,问齐天:“多谢前辈出手!”
见他开口,齐天只是冷眼瞧着,并不主动搭话,搞得林御锡有些尴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不知道前辈,对于此事有何见解?”
“关你屁事!”这个时候,齐天可算是开口了,但是说出来的话,让人很是嚣张。
而萧峰则是目瞪口呆,他今天可真的长了见识!齐天可真是够嚣张的!
而这个时候,不仅仅是林御锡尴尬,清云宗的弟子神色之间也是很愤怒,而其他的修士则是满脸古怪神色,情绪之间有些许别样的意图流出,但是也不敢显露出来,毕竟他们出去之后,就是在清云宗的地界,不太好去招惹清云宗的人。
“前辈!你要是真的生气的话?您就直接对付我?何必让我师兄如此难堪?”裴言澈内心觉得林御锡十分的不会办事,这个时候也只能自己上场,有些愤怒道,情绪表演满分,看的众人一愣一愣的。
只是萧峰在捡到裴言澈的时候,和凌安宇对视一眼,这人他们认识,当初在丹霞山庄的时候,还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那岂不是他很清楚穆恒真正来历?可是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开口过呢?
两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困惑和不解,但是都很默契的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等着齐天的反应,而齐天则是让人意外。
只见齐天眉头微蹙,眼神之中满是不耐,语气不善道:“你谁啊?”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而裴言澈只感觉自己的脸生痛,但是在看见穆恒的时候,却一下子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先是诧异,然后是愤怒道:“前辈!你未免也欺人太甚!”
“我和你身后那人,交际颇多,他救过我数次,您因为他看在下不顺眼就算了,为何还要如此羞辱我?”
众人听见这话,视线在裴言澈,齐天,穆恒三人之间流转,还有人悄悄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知道那是谁吗?”
而齐天则觉得有些牙痛,这人可真是难缠!将求助的目光看向穆恒,可是在其他修士的眼中,就是齐天用不善的眼神,在审问穆恒。而萧峰也是内心卧槽一声,心道:真是好大一出戏啊!
穆恒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依旧稳稳的站在齐天的身边,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裴言澈,看的裴言澈心中很是慌乱,他感觉自己想要的东西在一点一滴的远离自己,有一种很是无措的恍然,这种感觉让他咬了咬牙,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趁着齐天没有开口,继续道:“前辈!你未免太过嚣张了!我也不过是想感谢他而已,对您从始至终也只有尊敬,可您就因此盯上了我?这样打清云宗的脸面!真不知道,前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如此待我?”
“穆恒!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好家伙!跟我演是吧!我……我想打他!”齐咬牙切齿道。
而穆恒则是眉头紧皱,主动拍了拍齐天的肩膀,安抚了一下。然后当着众人的面,轻声安慰道:“我跟他不熟,你不用搭理他!”
说完这话,目光不善的盯着裴言澈,语气冰冷道:“我救了你是吗?”
“当然,你不记得……”裴言澈心中有一丝不安。
“我只要一个回答!”穆恒打断裴言澈的废话,丝毫不留情面道。
“既然我救了你,那麻烦你给齐天道歉,毕竟他是我的道侣,你刚才那话,是在挑拨离间吗?”穆恒语气很稳,但是莫名的却带着一种逼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