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的喜悦还在每个人的胸中激荡,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决战,还在前方。“报!”一名传令神将从虚空中穿梭而来,单膝跪在混沌神座之前。“启禀盟主,前方三百万里,发现天启神域‘血屠星域’防线。守将为天启麾下主宰,‘屠夫’血手人屠。”“血手人屠?”听到这个名字,联盟阵中,不少来自被征服神域的将领,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眼中喷出怒火。“这个杂碎!”一个断了手臂的神王咬牙切齿地低吼。“当年就是他,带人踏平了我的母星,将我族上下三千万族人,全部炼化成了血丹!”“我的道侣,也是死在他的手上,神魂都被他抽出来,做成了幡旗上的点缀……”另一个神域之主,声音都在颤抖。一时间,仇恨的气氛在舰队中弥漫开来。奎扛着龙骨巨斧,往前踏了一步请战。“主上!让俺去!俺一斧子就把那什么狗屁屠夫的脑袋给拧下来,给兄弟们当夜壶!”“杀鸡焉用牛刀。”奎的话音刚落,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众人回头看去,只见黑沼主宰从他的战舰上飞出,落在了混沌神座之前。他同样单膝跪下,那张总是带着几分阴郁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决绝。“盟主,这一战,请交给我们这些……曾被天启踩在脚下的人。”他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血手人屠,当年曾踏足我黑沼神域,抽取了我神域三成的本源地脉,害得我族人枯萎而死者,不计其数。”黑沼主宰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是刻骨的恨意,“此仇,不共戴天!”“请盟主恩准!”随着黑沼主宰的话,一个又一个曾经被奴役的神域之主站了出来。“我烈风神域,请战!”“我磐石神域,请战!”“我百草神域,愿为先锋!”他们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充满了悲愤与决绝。他们渴望复仇,渴望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自己神域曾经蒙受的耻辱。他们更想向新盟主证明,自己不是只会摇尾乞怜的废物,而是能够撕碎敌人的饿狼!巨灵主宰看着这一幕,沉默了。瀚海龙王那巨大的龙首,也微微低下。他们这些从一开始就追随叶星辰的“元老”,此刻忽然明白了叶星辰的用意。这一路,不仅仅是进军,更是一场复仇之旅。叶星辰看着下方跪倒一片的身影,缓缓从王座上站起。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挥。“准。”一个字,却重如泰山。“谢盟主!”黑沼主宰等人,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们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猛地站起身,转身面向自己的部下。“黑沼神域的儿郎们!”黑沼主宰的声音,第一次变得如此高亢,甚至带着几分癫狂,“复仇的时候到了!随我……杀!”“杀!”“烈风神域!随我冲锋!”“磐石神域!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铜墙铁壁!”一艘艘来自不同神域的战舰,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联盟主舰队中脱离出来,组成了一支复仇的先锋军,朝着远方的血屠星域,发起了决死冲锋。他们的阵型并不严整,甚至有些混乱,但那股冲天的杀气,却让后方观战的巨灵神将们,都感到一阵心悸。“这帮家伙……都疯了。”奎挠了挠头,有些咂舌。“他们不是疯了。”楚玲珑站在叶星辰身边,轻轻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们只是……太渴望这一天了。”叶星辰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知道,这一战,不需要他出手。有些仇,必须亲手去报。有些债,必须用血来偿。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追随他叶星辰,不仅能赢得胜利,更能赢回尊严。血屠星域,一座由无数骸骨和干涸的血迹构成的钢铁要塞,悬浮在星空之中。要塞的主控大厅内,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正端着一个由神王头骨制成的酒杯,大口喝着猩红的酒液。他,就是血手人屠。“主宰大人,不好了!”一名神将连滚爬带地跑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惊恐,“联……联盟的大军杀过来了!”“慌什么!”血手人屠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手将头骨酒杯捏得粉碎,“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来多少,老子杀多少!”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是嗜血的兴奋:“正好,老子的血池,也该补充点新鲜的材料了。”“可……可是……”那名神将颤抖着说道,“带头的,是黑沼、烈风那些……那些家伙!”“他们?”血手人屠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哈哈哈哈!就凭那群连脊梁骨都被抽断了的丧家之犬?他们也敢来找老子的麻烦?是嫌命长了吗!”,!他猛地站起身,拎起身边一柄血迹斑斑的巨斧。“传我命令!全军出击!让那帮废物知道,狗,永远是狗!敢对主人龇牙,就得做好被打断腿的准备!”血手人屠狂笑着,大步走出了主控大厅。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次,向他扑来的,不再是温顺的家犬。而是一群被逼到绝境,早已饿红了眼的疯狼。血屠星域之外,冰冷的虚空中,两支舰队遥遥对峙。一边,是血手人屠率领的天启舰队,战舰通体漆黑,舰首雕刻着狰狞的恶鬼头像,散发着浓郁的血腥与不祥之气,阵型森严,如同一堵黑色的铁壁。另一边,则是黑沼主宰、烈风主宰等人率领的“复仇联军”,他们的战舰样式各异,新旧不一,阵型也显得有些散乱,但每一艘战舰上,都涌动着几乎要沸腾的杀意。“哟,这不是黑沼老弟吗?”血手人屠站在自己的旗舰舰首,扛着血色巨斧,一脸戏谑地看着对面那个脸色阴沉的男人,“怎么着,几万年不见,长本事了?敢带着你那群泥腿子,来我这儿撒野了?”他的声音,通过神力扩散开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侮辱。黑沼主宰死死地盯着血手人屠,握着法杖的手都在发抖。他没有回应对方的嘲讽,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法杖。“为了死去的族人!”他的声音沙哑,却蕴含着雷霆万钧的力量。“为了被践踏的尊严!”“黑沼神域……进攻!”:()错把师祖当炉鼎,她竟然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