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所有村民脸上都火辣辣的,无比难堪,心底满是自责。
徐浪脚步沉稳,一步步踏上高台,居高临下,直面面色惨白、神色各异的四名始作俑者。
李德中强压心底翻涌的惶恐,强行端起公职官员的架子,色厉内荏地厉声呵斥:“徐浪,你肆意暴力伤人、当众寻衅滋事,已经触碰法律底线!我正式警告你,立刻停手投降,否则我动用全部公职权限,让你承担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
“公职?”
徐浪唇角勾起一抹极致的嘲讽,眼神冰冷刺骨,“靠着受贿敛财、包庇黑恶势力、残害底层百姓换来的肮脏公职,沾满无辜村民的鲜血,也配拿来压我?”
话音落下,徐浪不再浪费任何口舌,抬手直接出手。
啪!啪!啪!啪!
四声清脆响亮的掌掴声接连响起,清晰回荡在整条小巷之内,震撼全场所有人。
徐浪分寸拿捏得当,力道足以击碎四人的尊严、起到羞辱的效果,却不会造成实质性重伤,完美把控尺度。
他用最直白、最解气的方式,依次掌掴嚣张跋扈、鼠目寸光的李奕帆,狐假虎威、滥用职权的苟海,自持身份、狼狈为奸的李德中,最后落到整件事的始作俑者苟有福身上。
每一巴掌,都对应一桩他们犯下的滔天罪孽。
“第一巴掌,替向阳村所有被你们欺压、鱼肉的底层乡民讨还。”
“第二巴掌,替国家讨还,清算你们私采国有矿产、暗中瓜分赃款的窃国之罪。”
“第三巴掌,替律法讨还,惩戒你们收受贿赂、渎职枉法、践踏律法尊严的恶行。”
“第四巴掌,替惨死的老婆婆、逝去的唐二柱,爷爷奶奶,村长,讨还草菅人命的血海深仇!”
徐浪声音冰冷,字字诛心,响彻全场:“今日这四巴掌,我替向阳村所有被你们欺压、剥削、残害过的村民,一一讨回来!”
高台之上,四人脸颊瞬间红肿发烫,火辣辣的刺痛感席卷整张脸庞。他们引以为傲的尊严、权力与体面,在数百名村民面前被当众碾碎、肆意践踏。
四人眼底杀意滔天,羞愤、暴怒、屈辱三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丧失理智。但他们被徐浪身上骇人的气场死死震慑,全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妄动,只能硬生生吃下这份毕生难忘的屈辱。
徐浪目光锁定面色狰狞、满脸戾气的苟有福,语气冰冷,沉声下令:“跪下,给惨死的老人家,磕头道歉。”
“绝无可能!”
苟有福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屈辱与暴怒彻底冲昏头脑,嘶哑着嗓子疯狂嘶吼:“我是向阳村一村之长!地位尊贵,掌管全村上千人口,还轮不到一个外来的毛头小子对我指手画脚!想让我给一个底层糟老太婆下跪道歉,你痴心妄想!这辈子都不可能!”
执迷不悟,死性不改,无可救药。
徐浪眼神骤然一沉,指尖弹出,精准点向苟有福双腿膝盖处的穴位,动作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下一秒,苟有福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高台之上。极致的屈辱感瞬间冲垮他最后的理智,眼底杀意彻底暴走,内心已然滋生出杀人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