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那颗惴惴不安并且七上八下又有些期待的心彻底的放下了,也彻底的“死了”。
看向老三的视线分明就是在说“你就打算让我在这”发泄“吗?”
而老三则笑盈盈的一边招呼黄晓丽坐在自己的身边,一边大声的说到“这不好吗?喝两杯,再去舞池嗨一下。既然是发泄,为什么非得用鸡巴和逼呢?这样发泄一下不也挺好吗?而且,不来这,那你想让我带你去哪?再回你黑山的那个工厂,让你再去用下面慰安一下你的那些工人?像昨晚那样继续让他们排着队给你配种?”
老三的话声音很大,虽然在咚咚咚的背景音乐下其他人并不一定能听到,却还是让黄晓丽羞愧的臊红了脸。
这次,没等老三询问,她就立刻自觉的脱下外套,然后乖乖的坐在了老三的身边,紧紧夹着双腿,满眼的羞耻与尴尬。
甚至,卷曲在高跟鞋里的脚趾都难为情的抠了起来,恨不得抠个三室一厅出来。
很快,老三要的几瓶啤酒就被端了上来。
他给黄晓丽也倒了一杯,接着两个人一起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老三其实也不知道这个小少妇的酒量怎么样,不过当他感觉到黄晓丽刚刚有些微醺的时候就不再让她喝了。
然后老三点上了一根烟,看向了远处那些到处乱窜的卖酒小姐们,缓缓说到。
“你看那些小姐,个个都很水灵,年轻漂亮,身材也好。出了这,放在哪里屁股后面都会有一群男人,也会是人群中的焦点。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人跟你最本质的区别到底在哪?”
面对老三的灵魂质问,黄晓丽的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便是自己父亲的脸孔。
她当然不是个蠢货,当然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那些人只能在这出卖身体,而自己可以在大企业做着人上人的女高管,有着“上等人”的身份与生活只是因为自己比她们聪明优秀。
虽然那也能算是其中的条件之一,但如果没有自己身后的那些资源,甚至连可以为之努力的机会都没有,那又何谈什么优不优秀呢?
于是思索了半晌,黄晓丽才缓缓开口“是……家世?”
听到黄晓丽无比认真的回答,老三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
然后他将黄晓丽胸前的帘子猛的掀了一下,猝不及防的让帘子下的那两坨白肉见了下光之后边笑边说“你们最大的区别当然是着装啊!你看看人家,虽然穿的性感,也很暴露,但好歹不该漏的都严严实实的遮着。你再看看你,简直跟个暴露狂一样!哈哈哈哈”
意识到又被这家伙耍了,黄晓丽的脸色瞬间一片绯红。
但同时,在酒精的作用下,从老三的话里黄晓丽也有了些别样的感触。
这也是她将生命里的一切都当做“理所当然”的20几年人生里,第一次思考的一个问题。
如果没有显赫的家室,那她自己跟这些小姐到底有多少区别呢?
如果隐没自己的身份,如果穿上比她们还暴露的衣装,站在她们之间,那自己跟他们实际上又有多少的不同呢?
有些“高傲”其实只是在生活允许你“高傲”的时候才高傲的起来,当生活不允许,那么放下自尊,接受堕落又何尝不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呢。
甚至于这些小姐恰恰是因为拥有别的女人所没有的“资本”,所以反而才有资格在这讨生活。
那么自己呢?
如果自己也跟他们处在同样的境地,自己真的可以自命清高独善其身吗?
自己会不会也早就因为长得漂亮而成为了某些大款的胯下玩物,或者像货物一样被授来赠去,再作为性玩具供男人们玩弄取乐。
想到这些,微醺的黄晓丽竟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忽然就发起了呆。
直到老三对着她胸前的帘子又扯了扯,将嘴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了句“你的奶子漏出来了,那边那几个男的都看呆了。”
听到老三戏谑的提醒,黄晓丽才回过神来,也猛的再次意识到自己此时穿的是什么。
一瞬间,她似乎又感受到了从四面八方的角落里射来的一道道令人羞耻的目光,于是她赶忙低下头,用胳膊遮挡住了从帘子下漏出的乳肉,并更加用力的夹紧了双腿。
看着不远处,一个正站在围了一圈男人的桌台前搔首弄姿,随着音乐性感的摇摆着身体的小姐,老三吸了口烟,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你看这些小姐。他们来来回回的其实就是不断被”点“,或者主动在找那些清一色都是男人,并且没有别的小姐坐在那的桌台。然后她们就会走过去,找到里面看起来身份最高,或者坐在主位的男人,并且开始在那个男人面前摇摆身体,搔首弄姿,甚至直接用胸部去蹭男人。当然,他们并不会一开始就漏。那些女人其实最是拎得清得。在做成生意之前她们绝不会真的出卖身体。只有当客户从她那点了酒,她才会靠在为她点了酒的老板身上,或者坐在老板的旁边,一边陪老板嬉闹,一边任由老板的手撩开她的衣服,肆意抚弄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呵呵,是不是很有趣?”
说着,老三的视线忽然意味深长的落在了黄晓丽的身上,淡淡的说到“怎么样?你想不想也去试试?试试当小姐的新奇感觉?”
听到老三的话,黄晓丽的心顿时便七上八下的跳了起来。
她仿佛忽然有了明悟,觉得这个男人果然不会真的带她来蹭什么迪,这个恶魔的目的依旧只是对她又一次的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