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让我待一会儿可以吗?待一会儿我就走……”
“那好吧,不过你最好老实躺着,别想别的,再说最后一次,我明天要早起。”
老三说完,就用搭在黄小丽身上的手轻轻挽住了她的胸部,却并有乱摸,就只是安安份份的搂着黄晓丽,似乎真的只是想跟她一起单纯的睡觉。
不过对于老三最后的那句话,黄晓丽却没有回应。
她只是羞红着脸,将自己的手轻轻覆盖住了男人搭在自己胸部的手上,然后一言不发的轻咬着唇边。
虽然黄晓丽早就被这个混账男人强暴奸淫过了无数次,对这个男人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甚至“后庭”的味道都无比的熟悉。
按理说她应该恨透了这个糟蹋她玩弄她并且凌虐她的畜牲,甚至就在一天前她还想着跟这个混蛋同归于尽。
但此刻,感受着身后只穿着内裤的男人的呼吸与体温,回忆着这个男人在酒店厕所里的那番话,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砰砰砰的跳了起来,混身上下都仿佛烧灼般的滚烫。
黄晓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那种网络上常说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此时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爱憎的感受,只剩下一些难以启齿的淫荡遐想,以及汹涌的情欲,还有想要彻底被征服被奴役被控制的渴望。
很快,黄晓丽便再也按耐不住,终于微微翘起光溜溜的屁股,贴着老三的胯间一边轻轻磨蹭,一边寻找着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柱状物体”。
当感受到坚硬且火热的肉棒触碰到自己的臀肉时,黄晓丽立马调整了一下屁股的角度,将老三胯下隆起的“鼓包”一点点的挤进了自己的屁股缝儿里,然后慢慢耸动屁股,蹭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隔着老三的内裤,用早已泛滥成灾的肉洞口摩擦着老三龟头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两个人谁的淫水,瞬间就把隔在蜜穴和鸡巴之间的那条男士四角内裤打湿了一片。
随着愈发粗重且狂乱的喘息声,黄晓丽屁股的耸动频率越来越快,她的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她甚至想就这样隔着内裤将那根鸡巴直接塞进自己的小穴里,但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并不是她的阴道不够润滑,也不是容纳不下包着内裤的鸡巴,而是因为老三用双腿紧紧夹着内裤,被内裤勒紧的鸡巴确实没有能够插入的角度。
于是,黄晓丽只能一边抓着老三的手使劲的揉搓自己发胀的奶子,一边拼了命的抬高屁股,用阴户对着老三的鸡巴狠狠的磨蹭。
坚硬的鸡巴包裹着粗糙的内裤,在黄晓丽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时所产生的阵阵刺痛与酥麻的感觉,从她的股间一波一波的荡漾开,一直扩散到她的头顶及脚尖儿,就连她的身子都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让她一阵一阵的失神,嘴里难以抑制的不断发出“啊……啊……”的声音。
此时的黄晓丽俨然已经化身成为了一个饥痒难耐的放荡欲女,像只充分发情的雌兽般,完全进入了准备交配的状态,正不知羞耻的用身体直接勾引着男人的侵犯,寻求着与男人的交欢。
可同样也已经被挑起欲火的老三却仍旧忍耐着,一点脱掉内裤压上去的想法也没有。
老三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黄晓丽发骚,看着她猛然转身并且目含秋波眼泪汪汪的盯着自己。
看着她拼命撕扯着被自己紧紧夹住的内裤,如同夜总会的小姐那般一边迷离的娇喘着,一边扭动着腰肢用奶子拼命去蹭着自己的胸膛。
看着她饥渴的张开双腿主动夹住自己的手掌,用湿漉漉的小逼一下一下的往自己的手背上蹭。
最后,老三终于看到面前这个已经被铺天盖地的欲火折磨到忍无可忍的小浪货微微张开了嘴,然后用粘腻发嗲的声音呢喃到。
“我愿意……”
“什么?”
“我……我愿意……”
“你愿意什么?”
“只要你……你答应不去破坏我的家庭和正常生活……再放了那个叫李艳的姐姐……包括其他被你迫害的女人……不要再去骚扰人家……你能做到……我就愿意……以后让你随意摆布……愿意像你说的那样……被你奴役……被你掌控我的身体和欲望……愿意从今以后对你百依百顺……完全听从你的命令……做你的……你的性奴……”
黄晓丽的话让老三微微一愣,然后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释怀且会意的微笑。
不过在这场耗时弥久的调教即将彻底成功的最后一刻,他并没有得意忘形,反而一改往日蛮不讲理的嘴脸,郑重的跟黄晓丽确认到“你的家庭和生活我只能保证尽量,毕竟调教这种事情本身就无时无刻都存在着被发现的风险。我只能答应你绝对不去主动扰乱你的生活。”
“至于那个叫李艳的女人,我手上已经没有她的把柄了。只要她不主动招惹我,我倒是希望她能永远从我的眼前消失。但是,你最好想清楚。你应该也知道,我的欲望可不只是我自己玩你那么简单哦?只是那样的话可算不上是性奴。”
“如果成为了我的性奴,那么以后我让你跟谁上你就要跟谁上,在避开你老公的前提下让你在什么场合做你就要在什么场合做,你的身体完全都要无条件的交给我以及我指定的人来随意支配。一旦那样,你可就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婊子或者荡妇了。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吗?”
不知道为什么,老三最后的这段确认,总让黄晓丽有一种在结婚典礼上听证婚人宣誓的既视感。
她总觉得如果自己说出了那三个字,那自己就彻底走上了一条足以改变人生的不归路,即便某天老三不在了,她可能也回不了头了。
可当听到老三用极重的语气说出婊子和荡妇两个词汇时,黄晓丽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涌向了自己的胯下,一股莫名的兴奋伴随着极度的羞耻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那三个字:“我愿意……”
然后,黄晓丽终于彻底放弃了自己之前设定的那条关于自尊的最后底线,立刻用一种十分下贱且急迫的语气央求到:“我什么都愿意……主人……您的性奴……发骚的小母狗现在就想要……求求您主人……能不能给我……赏赐给小母狗鸡巴……小母狗想要您的鸡巴……小母狗好想被填满……小母狗真的好难受……求求主人要了小母狗吧……就像以前那样……随意的凌辱,侵犯,践踏小母狗的身体……用精液把小母狗身上的洞全部灌满……把小母狗变成一个只为了让人发泄而存在的肮脏的肉壶……”
听到黄晓丽斩钉截铁的回答,以及让他等待了许久的,主动用顺从且驯服的口吻不知羞耻的主动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