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但林深总觉得白母脸上那个表情,跟白露得逞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
果然是亲母女。
………
八点半,白父也出来了。
穿着件旧的polo衫,打了个哈欠往餐桌走。白母给他盛了碗粥放面前。
“妍妍,还没起?”白父问了一句。
“没。”白母接话。
白父看了眼时间,没说什么,端起粥喝了一口。
林深陪着两位长辈吃完了早饭,又帮白母把碗洗了。
九点半的时候,
白露才从房间里出来。
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穿着件林深的t恤当睡衣,光着脚往客厅走。
“几点了?”
白露嗓子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九点半。”
林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白母从厨房探出头:“粥给你热着呢,赶紧洗脸吃饭。”
白露哦了一声,拖着步子进了卫生间。
林深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在外面是女明星白露,回到家就是白家那个赖床的老小。
………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慢,也很舒服。
上午,
白父在阳台上浇花,林深跟着看了一会。
白父养了几盆月季,开得不错,指着其中一盆跟林深说这是什么品种
去年差点冻死了,今年又活过来了。
林深听着,偶尔应两句。
白露和白母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一个综艺节目,两人看到搞笑的地方笑成一团。
中午,
白父又下了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