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寂舔吻的动作未停,声线低哑落下:
【今夜来此,便是想本座这般待你?】
【不、不是……我……】
他的指腹却已滑过暴露的花缝,湿润黏腻。
【唔!……】
晏无寂望着她高耸的酥胸,乳尖被玩弄得红透,挺立若樱,旖旎动人,却于她娇喘间上下起伏,颤颤巍巍,似是求他继续欺负。
这样一副身姿……本就该被玩弄取乐。
他再度低首,唇舌与指尖交替,吸吮、拉扯,使她浑身酥软,娇声不断,连一声【不】也说不出。
尾璃腿间早已湿透,晶莹柔润。
可他偏偏在此刻停下,一言不发,绕至她身后。
她只觉尾巴上的绞仙丝一圈一圈地松开,八尾下意识一扬。
晏无寂动作极慢,轻轻抚过每一根雪白,从尾根一路滑至尾尖。
【那尾巴呢?】
他声音极低,却压得她心头一颤。
【可有被他碰过?】
尾璃微怔。
她微张了唇,却欲言又止。
那一瞬间的犹疑,不过一息,却已让晏无寂神色骤冷。
他指节一紧,猛地攫住她一根狐尾,力道之狠,逼得她尖叫出声。
【要想那么久?尾璃,莫撒谎。】
尾璃骤然哭出声来,整个人颤如落叶,拼命摇头。
【不、不是碰……】
【那夜……他生病了……】
【我、我只是……只是以尾巴……为他……取暖一夜……让他不会死……】
惊惧的泪水止不住地落下,声音断续。
【我没有碰他……我只是……只是想救他……】
然而晏无寂未语,只低下头,手指缓缓抚上她的尾巴。
他不急,也不重,只是极轻地、极耐心地抚过那银白尾身,指腹终于落在尾根。
那处正是灵力最盛之地,偏她又是修媚之体,稍一触碰便酥麻得几乎无法自持。
【唔!……】
她身子猛然一颤,尾尖剧烈抖动,腿间越发湿润,惧与欲在高压之下纠缠成一团,根本分不清是怕还是渴。
晏无寂指节于尾根处缓缓摩挲,声音低哑淡漠,却像沉入骨髓:
【要不要,本座于每一条尾巴上……穿入魔铃?】
【让你以后每动一下,叮铃作响,记得这八条尾巴,都属于谁。】
此言一出,尾璃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不……不要……】
她崩溃般摇头,八尾本能地乱舞蜷缩,欲躲、欲藏,却被他一手攫住拢紧。
【尾巴……是我的灵根……被魔器穿过血肉……会废的……】
她泪如雨下,声声哀求:【我记得了……我真的记得了……不要穿……求您了……】
晏无寂静默良久,才淡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