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没有言夏闹这一出,那些罪奴必死无疑,楼夜雨知道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想要杀死他。不过言夏求了,他就勉为其难地答应,“这些罪奴就交给你处理,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德生去做。”德生立马表忠心,“都督,奴才肯定会像伺候您一样,伺候好言公子。”楼夜雨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言夏晒太阳晒得舒服,他看着楼夜雨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心疼地拉着他在躺椅上躺下。他躺在椅子上,楼夜雨则是躺在他身上,躺椅上垫了毯子,很柔软,但是也没有枕在人身上舒服。其他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只剩下几个近身伺候的太监。德生和德全退到十米远的位置,远远地守着要他们,不敢上前打扰。德全毕竟是新晋的大太监,心理承受能力远远比不上德生,险些挨着德生摔倒了。他刚刚是真的吓得腿软。言夏太敢说,他们又不知道言夏在楼夜雨心中的分量如何,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生怕言夏说错一句话,他们全部人都要给言夏陪葬。在都督府当差,就是要谨小慎微,谁让他们有一个喜怒无常的主子。现在他们不担心随时就有丧命的风险了,只要言夏高兴,找楼夜雨求求情,撒撒娇,他们就不会死。都说一物降一物,鬼见愁的都督也有人能降伏他。德全不得不服。他正了正头顶上的帽子,一口气憋了老半天才敢吐出来,动了动身子,他感觉到后背湿了一大片。头顶上有太阳照着,他都觉得无比寒凉。他心有余悸地对着德生道:“德公公,我感觉我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出来,方才真是把我吓得够呛,我连我的脑袋怎么和我的脖子分家都想到了,言公子太敢说了吧。”“谁说不是,”德生也害怕,他哀叹了口气,拍着德全的肩膀,“是我们低估了言公子在都督心中的分量,看来都督是真:()和大佬分手后,我被迫攻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