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她们对黄雨锋愈发敬仰。只是心中疑惑,天人境界真的如此强大吗?这正是她们从未见过天人高手的缘故。若是见识过,就会明白天人境界无法像黄雨锋这般随心所欲。尽管天人境界能轻松将她们带来,但绝不会让她们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她们不知黄雨锋已达到陆地神仙之境,否则只会更佩服。黄雨锋此刻正注视着周伯通,“周大哥,许久不见,近来可好?”黄雨锋主动打招呼,并称其为周大哥,这让周伯通虽是顽童,也觉得受宠若惊。毕竟黄雨锋的势力和实力远超于他。待周伯通反应过来后,他也热情回应,“黄兄弟,你好!”想到此行目的,周伯通问黄雨锋:“黄兄弟,你也来参加华山论剑?这里没人能胜过你吧?”黄雨锋摇头笑道:“我只是来看看,若没对手,我自不会出手。”“可惜师哥若在,便不会缺对手了。”周伯通叹气道。在他心中,王重阳几乎是无敌的象征。洪七公听后无奈地说:“师哥若在,倒真能与你一较高下。”王重阳的实力不过比他们强一点,即便他还活着,顶多也就能达到天人境界。一个天人境界的高手怎能与陆地神仙抗衡,这简直如同蚂蚁挑战大象。洪七公担心周伯通惹黄雨锋不快,便劝道:“老顽童,我并非轻视你师兄,即便他健在,也绝非黄掌门的对手。今后莫再提此事。”听洪七公贬低自己的师兄,周伯通颇为不满。在周伯通心中,王重阳的地位无人能撼动。他立刻反驳:“老叫花,此言差矣,我师兄如此厉害,怎会不是黄兄弟的对手?”洪七公无奈,“老顽童,懒得与你争辩,日后自会明白。”“不说就不说!”周伯通耍起脾气,像个孩子般闹别扭。“咯咯咯……”婠婠见状忍不住笑了,周伯通皱眉道:“小女娃,有何可笑?”婠婠回道:“并无他意,只是觉得洪帮主所言有理,令师兄难敌黄掌门。”周伯通更觉失落,抱怨道:“女人最讨厌,我再也不与她们交谈。”说完独自跑去生闷气。丘处机等人则面露尴尬,有这样的师叔,实在让人头疼。“黄掌门,我师叔向来如此,请莫放在心上。”马钰向黄雨锋道歉。全真教除周伯通外,能担当大任的仅剩全真七子,而其中几人还在先天境界,这若传扬出去实在丢脸。相较逍遥派,差距更是明显。虽未亲至逍遥派,但马钰对逍遥派的情况略知一二。哪怕不提陆地神仙,大宗师便已不少,宗师更是难以计数。马钰深知,若与黄雨锋交恶,全真教恐难以承受后果。“马掌教过虑了,我岂是斤斤计较之人?不过是小事一桩。”黄雨锋宽慰道。“阿弥陀佛。”一声佛号自远处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灯大师缓步而来,身后跟着几位家臣。“诸位已至,贫僧似是来迟了。”一灯大师言毕,洪七公大笑:“大师何出此言?明日方为论剑之时,怎能算晚?只怪我们来得太早罢了。”黄药师感慨道:“一灯大师,一别二十年,时光飞逝。可惜重阳真人仙去,而老毒物亦因勾结完颜洪烈图谋不轨,终被锋儿所败,实乃咎由自取。如今五绝仅余我们三人。”黄雨锋与一灯大师寒暄:“大师许久未见,您的名声早已传遍天下。我在天龙寺,也常听闻您的事迹。段誉深受您影响,如今勤勉习武,我当感激于您。”一灯大师略显感激:“黄掌门过誉了。段誉能有所成,全是他自身悟性所致,与我无干。”就在众人交谈之际,一名白发女子悄然来到周伯通身旁。她正是英姑,为寻周伯通而来,早前悄悄跟随一灯大师至此。一灯大师虽知其来意,却未曾揭穿,因他心中亦有愧于当年未能救下英姑的孩子,此番若能圆满此事,他的修为或可更进一步。当下,一灯大师虽刚达大宗师之境,但在五绝中仍是较弱的一环。相较之下,黄药师离天人之境仅一步之遥,且有黄雨锋相助,得天独厚。相信返回洞天福地后,只需静心修炼一段时间,突破至天人境界便指日可待。周伯通见到英姑,沉默不语,转身就想逃离。幸亏英姑拽住了他的胳膊,才阻止了他逃跑。“伯通,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些年为了寻你,我受尽煎熬,你为何如此不愿意见我?难道你忍心再次弃我而去?别跑了好吗?”英姑紧握着周伯通的手,泪流满面,令人揪心。但周伯通却毫不顾忌,一直在挣扎。“放开我,让我走吧!”他急躁地说道。凭周伯通的能力,完全可以挣脱,但他又担心用力过猛伤到英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不放,绝不会放手,绝不让你再次离去。若你再走,我可能再也找不到你。”英姑牢牢抓住周伯通的手,今日无论如何都不会松开。“放开我,你为何总是跟着我?女人真是麻烦!”周伯通再次抱怨。丘处机等人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从英姑的话里,他们察觉到周伯通和她之间定有隐情,且非比寻常。“黄掌门,这是怎么回事?”婠婠好奇地问。婠婠声音虽轻,但在场无一低于先天高手,自然都听见了。此刻众人都望向黄雨锋,期待他的解释。江湖传言,黄掌门无所不知。于是他们想验证黄雨锋是否知晓此事,若真如此,江湖传闻恐为真实。黄雨锋未直接回应,而是看向了一灯大师。此事涉及一灯大师颜面,他也不知该不该说。“黄掌门,如果你清楚这件事,请告诉我。我已经出家,一切看得开,此事不会影响于我。若今日能解决此事,或许对我而言也是好事。”众人颇为惊讶,没料到此事竟与一灯大师有关,超出了他们的预期。既然一灯大师已释然,黄雨锋不再迟疑,开始讲述。“此事要从王重阳带周伯通前往大理皇宫说起。”随着时间流逝,黄雨锋将所有事情详细讲述,甚至包括那孩子被裘千仞伤害后的情况。听完这段叙述,众人无不震惊。人们不禁对一灯大师的胸怀深感钦佩。若换了其他人遇到这种事,肯定不会容忍,定会立刻处决两人。然而,此刻众人都用不同的眼光看着周伯通,他显然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一心只想逃避。幸好遇到英姑这样痴情的女子。换了别人,他们早就成了生死冤家。丘处机等人听完黄雨锋的话,都羞愧地低下头。面对这样的师叔,他们也无计可施。总不能以下犯上,把周伯通抓起来按门规处置吧。凭他们的能力,根本抓不住周伯通,除非他自己愿意受罚。况且当年师父也知情,他们只能选择沉默。这件事超出了他们的处理范围。而且今天这么多人在场,这件事肯定会传开。他们已经预见了全真教未来的处境。以后必定有人借此指责全真教弟子,但他们无力反驳。全真七子默默叹息。“黄掌门,你说我有个儿子,还被裘千仞杀了?”周伯通此刻怒不可遏。要不是亲眼看到黄雨锋在古墓外打死孩子,他一定会去铁掌峰找裘千仞报仇。“周伯通,如果你不信,可以问问英姑或一灯大师,这些都是他们亲历的事。”“伯通,我确实为你生了个儿子,至于谁伤了我们的孩子,我不知道,那人当时蒙着脸。”英姑想起那蒙面人,满心憎恨,眼中充满杀意。“孩子中的是《铁砂掌》,想来是裘千仞无疑了。”一灯大师给出了确定的答案。“但我从未见过裘千仞,他为何要杀我的儿子?是因为你得罪了他吗?”英姑问一灯大师。在她看来,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毕竟当时她是他的妃子。裘千仞认为这个孩子是一灯大师的,这合情合理。他不可能想到这个孩子并非一灯大师的。“其实这事确实与一灯大师有关。并非裘千仞和一灯大师有仇,而是因为上次华山论剑。”“黄掌门,裘千仞为何要对我无辜的孩子下手?他想参加华山论剑,这到底有何关联?”英姑悲痛地说。:()综武:婴儿逆袭,从拜师桃花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