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卵幕素齿,女神清楚感觉到自己骨骼在鬼脸面具男可怖压力下,被迫无奈发出哀鸣。
徒剩的选择,唯有尽量调动起每丝自己的肌肉纤维,牢固绷紧团酥芍臂,让这双膀能够多抵半会儿,那随后倾泻而来的暴力。
“那又怎样?”
曹曳燕从雪线牙缝里挤出反问,眸光似两簇于绝境中倒转燃烧更旺的冰焰,钉向面具内那对深不见底的黑洞,“即使没人救援,我也绝不会……让你这畜生得手!”
话音落下,悔意就幻化成细针般刺入她心谷。
在缠香软躯被碾疼间隙,某个不受控制的念头倏然浮起——如果前面回复笪光消息时,对男友心软点,接受他哪怕笨拙偷窥守护,现在的结局是否会被改变?
若是……那会儿自己没有坚定阻止笪光……
默许他过来……
“嘶…”剧痛这时蛮横斩断开,曹曳燕这虚幻的假设。
猝不及防,鬼脸面具男狠戾把扣住她双腕的手向上提起,再高举过头顶,后以浑身所有重量汹涌往下压直。
痛哼出声的女神,腕骨宛若下一秒就要直接碎裂,交叉防御的姿态遭他彻底瓦解,蕖影双臂强拉成条徒劳的直线固定在她头顶。
紧接着,利用这才制造出的难得短暂空挡,鬼脸面具男令另外那只手迅速探入自己裤袋,掏出块折叠整齐的灰色抹布。
东西展开的刹那,有股浓烈刺鼻的气味弥散开来——像是乙醚混合入其他什么化学试剂,甜腻中包满足够使人脊背发凉的险恶。
呼吸猛滞,这气味像把生锈铁匙,恶意满满旋转开曹曳燕记忆的闸门——江岸声那张狞笑的脸,掺杂当时同样膈应倒胃的甜腻化学气味,从她脑海深处浮现。
“你想做什么?”
质问脱口而出,先前强撑的愤怒和倔强,受这股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的熟悉感影响,须臾就给冻结住,女神语调里警惕万分。
敏锐捕捉到曹曳燕神色的某种微妙裂痕,他面具下悄然传出声模糊,并裹带血沫的轻笑。
几滴温热的黏血,随之坠落浸进她工笔纤颈边上的衣料,晕开深色圆点。
“桀桀……肯定是……好……东西……等你闻了……”
吐字艰难,鬼脸面具男的每个音节,都因舌头残缺掣肘的缘故,而扭曲得极为诡异漫长,“晕过去…曳燕…你就可以…安安静静…被我带离开…六中这鬼地方。”
“你休想!”曹曳燕厉声怒怼,吐露的芳字尤似冰层下迸出的火星,“我就算把命留在这栋楼里,也绝不跟你去任何地方!”
哧——
糅合痛楚兼极度不耐烦的嗤响,从他面具后轻率挤出。
殊为懊恼本早该如此下手的,何必浪费那么多时间,任由这只野猫有机会亮出自己爪牙。
若从一开始就用上这把备用钥匙,此刻都早已抗走沉睡的她,消失离开这破学校了。
不再迟疑。
捏好那块饱浸危险液体的抹布,鬼脸面具男无可阻挡地带东西,一点点挪移迫近曹曳燕的初菡净颜。
“阿光…”绝望合上砚沉眼帘。
世界沦陷黑暗,唯有那死亡般的甜味如同有形触手,越来越近,像极层做好油膜,即将捂实自己。
竭力收紧喉管,可肺部却已经开始灼痛。
倒计时在识海响起,她能撑多久?
二十秒?
四十秒?
终点无非依然被迫吸入,失去意识昏迷,任人摆布,之后……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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