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口的份量都恰到好处,既让他易于吞咽,又足以把这相偎温存的片刻时光,尽量拉伸得更绵长些。
曹曳燕令一碗最是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寡淡的白粥,因她特殊私密的香艳服食方式,给彻底赋予出迥然不同的深邃滋味。
促使它变作不再仅是果腹的晚餐,反倒默默自动演化为两人独有的无声情感媒介,成了连接、确认彼此心意的最佳甜蜜纽带。
直到那塑料碗底渐渐见空,连最后一点粥液也教她仔细含住、鼓颊,顺利渡送入男友口中,这场漫长亲昵的哺喂仪式,才方告快要完成。
帘布乖巧环绕笪光跟自己宝贝所处的小小病床区域里,空气中弥漫满某种属于年轻恋人间特有的浓郁躁动。
不过,就当曹曳燕口中最后残余的温润粥液都顺利渡入淫兽喉间,李韵唇瓣甫结束任务,正打算遵循先前的默契悄然撤离的刹那——异变陡生!
笪光那只原本还算安分搭在身侧被单上的宽肥右手,毫无预兆如道挣脱开所有束缚的闪电,倏然抬起。
它携卷伤后罕有的蛮横力道,精准扣抓住女友正欲后撤的荔滑肩头。
肉掌厚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掌心传来的热度透过她米白色防晒开衫,熨帖圆润水柔的肩线,那力道并不疼痛,却带有种不容逃脱的坚定,眨眼便将曹曳燕撤离的势头牢牢钉固到原处。
“嗯?”从嫩喉内溢出一声短促模糊的轻哼,女友尾音上扬,充满了种遭强行截止节奏的困惑。
她抬起眼帘,眸中的疑问还未来得及凝聚好词组脱口,更迅猛的袭击,随即已接踵而至。
前面才保证不久会老实遵守规矩的淫兽,唇齿就殊为无耻地再次背叛诺言,让渗色脏舌以极快速度,重新钻进到曹曳燕的衔棠妙腔中。
“唔!”
与第一次的尝试大相径庭,这回笪光目标非常明确,长舌尤其急切追逐向女友的木樨噙舌。
缠绕、吮吸、舔舐着自家宝贝口腔内的每一寸柔软黏膜,好似要将味道、气息,以及剩余的米粥残液统统都吞噬入肚腹里,镌刻进色魂融汇。
睫羽轻抬,眸光如飞星乍现,荷碧承托的下颌本能想要闭合,试图幽怨发出无声抗议——
你怎么又这样?
不是刚刚才…答应我…要守规矩的。
但偏恰逢,曹曳燕这份小小的气恼即将凝聚之际。
余光无意间,瞥见到静静搁置床头柜上的那只一次性塑料碗。
碗底空空,它光洁反射顶灯暗弱的光晕,莫名向她宣告提醒喂食的正当任务,早已结束的现状。
让曹曳燕的心弦,须臾松弛下来,没再坚持。
是啊……
自己都把粥喂完了。
“阿光为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就…就再纵容他这一次吧。”
失去那个需要专注完成辅食的任务借口,她此刻不由暗忖道:“嗯…就这最后一次。”
似是成功说服心里的那个自己,长长的黼黻睫羽相随女友已然笃定的念头轻颤坠覆,它盖住宝贝眸底的最后点点游移踌躇和未褪羞怯,默许香躯各处配合迎奉笪光的索取。
而在感知察觉到曹曳燕竟对他此次淫行如此宠溺放任后,笪光亢奋之余,则让自己的污舌缠吻得愈发炽烈缠绵。
不再仅限满足于唇齿的纠缠,淫兽那只按捏在她肩头的右手,开始不安分,且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
指尖先是拂过女友精致的锁骨,引动瓷寂柔躯对触感的阵阵微幅战栗。
然后,顺沿白色修身背心那细细的俏皮吊带,让肥爪恣意滑入宝贝宽松的领口之内,使温热的肉掌揉摸到她丰盈美乳前,滑腻如脂的樱肪素肌。
“嗯……”
曹曳燕茑萝蝶身陡然僵硬,篾丝鼻腔里溢出短声压抑甜腻的娇哼。
泠音酥若蚊蚋,带入某种连本人都未曾察觉的动情媚意,回荡在彼此紧密交缠的唇齿之间,完全点燃开这狭小空间内最后几缕名为克制的零星氧气。
加持薄茧的指腹,滚烫得异常灼热。
他近乎虔诚的把整个掌心都覆贴上那团隐在女友衣料下,绵软且弹性极佳的丰盈瓜乳。
即便隔有那件带有简约蕾丝花边的胸罩,笪光依然能真切体验到揪握在手内,那浑圆爆满,相随宝贝压抑情喘起伏的绝妙大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