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枭:“没有,还在检查大阵。”
时愉撇嘴鄙夷道:“还真是谨慎。”
她蹲着,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脸,那小脸皱了皱,转了话题:“真的没办法让我也看到外面的景象吗?”
褚枭顿在她边上,无奈地摇摇头,“我对魂域也并非全然了解,此前也并未考虑过此事,只能待我们出去之后再找人查查。或者我们先多试些法子?”
时愉恹恹地点头,又转话题到外面上:“他们检查完了没?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现在准备走了,应该没发现。”褚枭看了一会儿之后回答时愉。
时愉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她边说边不经意间瞟了一眼眼前的魂域。
这还是褚枭重修魂域后她第一次进来,似乎……和之前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小了点。倒也正常,不过几个月时间而已,能重修出魂域已是逆天之能了。
这里四周都是夜明珠,还比以前添了个小桌,桌上摆着一盏还算精致的银丝灯。
时愉不由自主走了过去,指尖触碰上去,端详着灯。
同时听见褚枭在背后答她:“先摸清此地情况,再做其他打算,可好?”
时愉嗓子“嗯”了一声,突然开口道:“不知道甲境那边怎么样了,而且我们临时决定来这里,也没来得及与他们知会一声。”
在跟着莫青踏入禁地之前,他们便决定将计就计拖住他,传音给邬雲让他带着乔装改扮的苍境兵去救出那些长老。
莫青杀时愉的心太急,还没有完全掌控甲境就想先杀了她,所以并非所有甲境兵都为他所用。莫青的人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又联系不上他,到时群龙无首,想必拦不住邬雲他们。
时愉他们步入阵法漩涡前看到了邬雲发的信号,应该是成功了,只是不知道是否抓住了莫青。
“我走前震断了莫青的四肢,他跑不了。届时邬雲看到他的模样便能知道他并未得逞,不会太担心我们。”
“也是,我将还留影石留在了那边,他们应该能找到。”
多亏了莫青后面被她逼得恼羞成怒,才没发现留影石的存在。
也希望甲境一众长老得知真相后也能好好反思一下,毕竟致使莫青走上这条路不只是因为莫青的野心和银面人的诱惑,还因为他们对出身平凡之人的偏见。
思及此,时愉放下摆弄银丝灯的手,转过身来对褚枭道:“好了,既然银面人已经离开了,那我们也该出去了。”
在摸清楚这里的情况之前,他们并不打算乔装成他们的一员混入其中,因为很容易露馅。
这个时候隐身咒就很好用了,只要不进入密闭的房间,就算别人察觉到有灵力波动却看不见人也不会起疑,毕竟此处人员众多,人来人往。
当然,这也致使他们的基本策略是基本避开有功法高深之人在的场合。
*
“禀尊者,今日所发生的大阵异动之事已经查明,是那两名守卫急功近利自酿后果,还误闯了大阵。”
一名昭仰门的普通门人向一名眉间阴翳的矮小男人报告道。
矮小的男人微眯起眼,问道;“没发现其他异常?”
那门人摇摇头,仍弓着身子,谦卑恭敬。
“下去吧。”矮小男人阴沉着脸摆手打发人。
“尊者,那活着的那人怎么处置,是否要移交给八方尊者?”
“怎么,这点小事我都做不了主,还要交给别人处置?”
阴恻恻的声音叫那门人狠狠一抖,赶忙跪下来求饶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求尊者饶命!”
“人不必留着了。”
“是,十方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