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的在对方胸前轻轻一握,然后掂了掂发出啧啧声:“你看看你,跟人家老婆比起来是差点火候。。。。”
“不过嘛,男人就是喜欢不一样的,你要是再努力‘发育发育’,说不定。。。”
呀!——
“韩颖,你找死啊。”
罗微微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整张脸红如朝霞。
触电感的酥麻让她羞得说话吞吐,身体僵硬,连脚趾都在鞋子里窘迫的蜷缩起来。
“你,快放手。。。。快放手!”
“嘿嘿,怕什么,又不是没摸过。”
韩颖得意的松开手,还扮了个鬼脸。
“你给我站住!”
罗微微又羞又恼,转身就去抓人。
韩颖惊叫一声,大笑着绕着办公桌开始逃跑。
两人清脆的笑声和嗔怪声在房间里回荡,这就是青春的气息。
。。。。。。。。。。。。。。
夜已深。
白天的喧嚣彻底沉淀,诺大的车间漆黑不见五指。
三楼的销售经理窗口,一盏孤零零的灯发着昏黄的光。
罗微微坐在桌前揉着发涩的眼睛,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
“已经这么晚了。。。”
墙上的挂钟快到10点,罗微微低呼一声,想起家里还有妈妈等着。
她快速收拾桌面散落的文件,匆匆关灯锁门下班。
此时,厂门口的门卫室亮着灯。
门岗靠在椅子上听着收音机里的戏文。
街对面不远处的路灯阴影下,几个缩着脖子的人正在不耐烦的原地踱步。
他们脚下丢了好几个烟头,目光不时朝厂门口张望。
“玛德,这娘们儿到底加什么班?冻死老子了。”
“青哥也是,挑这么个天儿,白天厂里人多不好下手,晚上又冻得踏马够呛。。。”
“少废话,让等着就等着,拿钱办事,哪来这么多屁话!”
忽然,一道低沉的声音呵斥。
说话的是穿着旧棉大衣,带着大檐帽的男人。
他脸盘方正,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