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难了。
谈锦在憋笑,商琳琳却在痛哭流涕,“宵立,别再伤害自己了,你告诉我你怎么想,如果我能帮,我一定帮你,我只有一个要求,你懂的,我一直都没变过心。”
陆宵立感觉到了深深的罪恶。
他竟在做着“欺骗恋爱脑”这种残忍的事。
但他一想到方镜冉遇害、谈锦也险些受到伤害,内疚立刻化作浮云,飘远了,走散了,不见了。
“琳琳。”他难得喊了亲昵的称呼,“我们能见面聊吗?”
商琳琳不假思索就答应了,又为难道,“但我不在海市,如果见面,你要等我两天,我想办法回去。”
“可以。”陆宵立笃定地点头,“你回到海市后给我消息,我立刻安排见面。”
看他真的回心转意,商琳琳心情大好,“伯母呢?她在病房吗?她知道你想要和我重归于好的消息后,一定很开心吧?”
她每个猜测都正中天雷。
陆宵立紧紧攥拳、用指甲猛戳掌心,才能始终保持痛苦的状态,“她很好,也经常念叨你。”
陆母确实经常念叨商琳琳。
可惜她十句话凑不出半句能听的。
老人家骂起来,真的很脏。
“我会尽快安排回海市的航班,宵立,我快要等不及和你见面了,你放心,就算你瞎了,我还是会陪着你。”
商琳琳深情表白。
陆宵立嘴角抽搐。
这不是赤裸裸诅咒人呢吗?
他又狠狠掐了自己一下,“那我等你消息。”
商琳琳不舍地结束通话,陆宵立长舒一口气,仰面躺在了病床上。
谈锦终于能笑出声。
她走近,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没看出来,你演技不错啊,我可是替你捏了好几把汗。”
她顺势坐下,不小心碰到了陆宵立侧在身边的指尖。
谈锦刚想离远些,整个人却被霸道凶猛地扯进了陆宵立的怀抱里。
陆宵立喉结滚动,心绪翻涌。
每一个和谈锦相拥疯狂的夜晚画面,清晰地震荡于他的脑海中。
每一帧都少儿不宜。
“小锦。”他胸膛滚烫,声音嘶哑,“我可以在这里多陪陪你吗?”
他没给谈锦回答的机会,直接把人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