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小说网

02小说网>[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 > 155160(第16页)

155160(第16页)

即便这一次投匦公举,不能通过,他要施行一条鞭法的决心,也不会有丝毫动摇,为了大明江山,为了万千黎民,这场改革,必须进行下去。

退朝后,张居正并未回值房,而是信步登上了宫城。秋风吹动他的绯袍和长须,他极目远眺,京城屋舍鳞次栉比,更远处是隐约的西山。

黛玉也跟了上来,立于他身侧稍后之处,轻声道:“元辅今日廷议,所言如重锤击磬。然观诸公神色,反对者恐不在少数。”

“意料之中。”张居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触及利益,难如撼山。清丈田亩已得罪天下豪强,一条鞭法更是断了许多人中饱私囊的财路。

他们岂会甘心?接下来要说服朝中勋贵、清流投匦支持,必是步步维艰。”

“相公之心,在于社稷,在于生民,非为一己之私利。”黛玉看向丈夫,语气坚定,“纵有千难万险,亦当矢志不移。”

张居正转过身,深深看了妻子一眼,她心怀天下,不得已深处宫闱,屡屡在他关键之时,提供不可或缺的助力。

众目之下,她可以一语双关地喊他“相公”,他却不能喊她一声“夫人”。

他缓缓拱手,郑重道:“多谢尚宫。居正非为个人功业,实乃国势日蹙,不得不行此霹雳手段。但愿天佑大明,能使新法顺利推行,纾解民困,充实国库,重振国威。

纵使破家沉族,理解而死。身后骂名滚滚,居正…亦无憾矣。“他的话语中透出一股悲壮的决然。

黛玉深施一礼:“元辅为国忘身,微臣敬佩。但愿我辈尽心竭力,能助元辅成就此番伟业,令大明江山,得延万世之安。”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古老的宫墙之上,暮日耀光,璀璨非凡。既是旧时代的结束,也是新时代的开始。

在等待投匦的十五天里,夫妻俩也没闲着,分别授意东厂、锦衣卫、潇湘书坊、玉燕堂、翰林院门生、在市井中为一条鞭法舆论造势。

大明数百家潇湘书林,提供了一条鞭法草案,供仕林学子免费取阅。又有说书先生,在茶馆酒肆向百姓,讲析一条鞭法对普罗大众的好处。

还有儿童传唱歌谣:“一条鞭,捆杂税,百姓从此少受累。少跑腿,免劳役,银钱一交万事吉。富多缴,贫少出,童叟拍手齐夸好!”

一时间,街头巷尾,男女老少人人热议一条鞭法,对个中好处都耳熟能详了。

半个月后,望日朝会,投匦公举的结果出来了,两百名在殿的官员,投出“可”字的,占比九成。自此,恤下厚民的一条鞭法定为国策,通行各州县,奉行条鞭——

作者有话说:明天写完刘台的弹劾事,就是夺情事件了。清丈田亩和一条鞭法都是提前施行了。张家夫妻都是魅魔人设,因为黛玉承担了开地图的角色,见的人多所以桃花多,但都是别人单箭头,可怜张叔就在宫里家里两点一线了,连个出差的机会都没有。史书上评价张叔的缺点是偏衷多忌,小器易盈。就是说他气量不算宽宏,为了体现这一点,只能让他吃醋了哈。毕竟知道后面的趋势,可以避免一些工作上的陷阱和坑,唯独感情不讲逻辑,又必须让君臣矛盾爆发,否则后文怎么写虚君实相呢。万历和张4D的喜欢纯属特殊环境下的crush,不持久的。

1、张居正《答总宪李渐庵言驿递条编任怨》条鞭之法,近主旨已尽事理……仆今不难破家沉族,以徇公家之务;而一时士大夫,乃不为之分谤任怨,以图共济,亦将奈之何哉!

2、张居正《请稽查章奏随事考成以修实政疏》天下之事,不难于立法,而难于法之必行;不难于听言,而难于言之必效。

3、张居正《召见纪事》上又说:朕日进膳四次,每次俱两碗,但不用荤。臣对云:病后加飧,诚为可喜,但元气初复,亦宜节调,过多恐伤脾胃。(病中一天都能干八碗饭的皇帝,把张居正都吓到了。怪不得后来长成二百斤的大胖子)

4、张居正《论边事疏》辽东虏报:今无端听一讹传之言。遽尔仓皇失措。至上动九重之忧。下骇四方之听。则是彼巳虚寔。茫然不知。徒借听于传闻耳。似此举措。岂能应敌。且近日虏情狡诈。万一彼常以虚声恐我。使我惊惶。疲于奔命。久之懈弛不备。然后卒然而至。措手不及是在彼反得先声后寔多方以误之之策。

5、《明神宗实录》卷五八,万历五年正月辛亥。光懋奏疏:嘉靖末年,创立条鞭,不分人户贫富,一例摊派;……然其法在江南犹有称其便者,而最不便于江北。如近日东阿知县白栋行之山东,人心惊惶,欲弃地产以避之。请敕有司,赋仍三等,差由户丁,并将白栋纪过劣处。

6、《明史》·列传第一百十七。傅应祯,字公善,安福人。万历三年,征授御史。张居正当国,应祯其门生也,有所感愤,疏陈重君德、苏民困、开言路三事,言:……给事中硃东光奏陈保治,初非折槛解衣者比,乃竟留中不报,岂真以人言不足恤耶?此三不足者,王安石以之误宋,不可不深戒也。

第159章遭到弹劾

京城秋意已深,黛玉领着太医院院判李可大,去往成国公朱希忠府上。朱希忠年逾六旬,老来得一娇子,偏偏体弱多病,近来昼夜啼哭不止,多方求医问药都不中用,便向陈太后求请,准允太医出宫看诊。

陈太后感念朱希忠,做了四年锦衣卫指挥使,守卫皇城辛苦,特意让林尚宫携带名贵药材,一并前往。

李可大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林尚宫,迟疑了半晌方问:“敢问林尚宫,从前你我是否在哪见过?”

黛玉笑道:“李太医忘了,前两年陛下龋齿牙痛,你过来给他请脉的时候,我们就见过了。”在昔年旧识面前,有些事只能装糊涂了。

“哦,是么?”李可大满心疑窦,又不便多问,一路沉默着,遥想那个已经逝去的林夫人。

二人来到成国公府,朱希忠拱手相迎,临到孩子卧房前,又告诫李可大说:“我家小子胆小,乍见生人,容易急惊痫厥,可怎么看病呢?”

李可大从容不迫地说:“但隔壁闻声足矣!”

“好!”朱希忠答应了。

李可大隔墙听了一会儿孩子的声音,对成国公道:“啼而不哭为痛,用桔梗汤调乳香灌之即愈。”

果然,当给孩子服用了李可大调制的桔梗汤后,孩子很快不闹了。

朱希忠直叹:“李院判真乃神医!”

“不过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倒是国公爷您的身子沉疴已久,在下束手无策啊。”李可大一眼就看出,此时的朱希忠已是强弩之末了。

听到如此直白的死亡宣言,朱希忠也不以为意,感慨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爵禄传承,儿孙在堂,平生所获赏赉不可胜纪,我也别无所求了。”

黛玉也没想到,当夜成国公府邸,报丧的云板就响了起来。自从陆炳谢世四年后,朱希忠也猝死任上,锦衣卫指挥使的职位,空了出来。

翌日清晨,乾清宫东暖阁。虚年十五岁的万历皇帝朱翊钧,换好海水龙纹闪缎袍,略显局促地坐在御榻上,聆听李太后的“早训”。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