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苏墨忍不住笑,“我看着做的,尝过味道了。”
贺林一脸期待,贺老庄主放下汤勺,温声道,“不错。”
贺林当即舒了口气。
贺平也开始动手盛汤。
贺老庄主看向老取,“还记得当年我们两人去追江洋大盗刘恨天吗?”
王苏墨顿时瞪大了眼。
她最喜欢看热闹了,也喜欢挺热闹!
这是又有热闹听了。
而且,刘恨天这个名字好亲民,感觉不大像很厉害的江洋大盗的样子,起码得叫刘傲天才是!
老取好气好笑,“这鬼家伙,擅长伪装,我俩离他最近的一次,他装成厨子,做了一道三鲜汤给我俩,里面下了蒙汗药。”
从取老爷子愤恨的表情来看,他们当时真的信了。
而且,汤喝了,人也跟丢了。
难怪贺老庄主会忽然提起。
贺林委屈巴巴看向王苏墨,这是王姑娘让做的汤,不是他想做的……
但王苏墨已经沉浸在听热闹去了,完全没留意。
“后来呢?”王苏墨想听下文。
贺老庄主轻叹,“这家伙很嚣张,把我们俩蒙倒,还留了字条,等我俩醒了一看——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取老爷子气得,“就是他!还留字嘲讽。”
王苏墨:(⊙o⊙)…
“那后来,这刘恨天被抓住了吗?”王苏墨好奇。
贺老庄主沉声,“后来我们继续追了他几个月,他混在码头扮作过脚夫,真的赤膊去搬泥沙;还混在乡绅和富豪家中做园丁,养花羊草,深得主家赏识;还有一次,混到了道观中,因为太有天赋,没几日就学到了道家的上乘心法;还有一次,他混迹到了军中,本来那一次,我们都要抓住他了……”
贺老庄主欲言又止,只轻叹了一声。
王苏墨再次眨了眨眼睛,“然,然后呢?”
这种听故事听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的感觉。
老取感慨道,“他真的在沙场上冲锋陷阵,救了很多人,受了很重的伤,军中的人说如果不是他,他们在中埋伏的时候可能不活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贺林:(⊙o⊙)…
贺老庄主继续,“我和老取看着病榻上的刘恨天,应该是没两三个月下不了床榻,当时那些军中的士兵都很感谢他,我们两个看着病榻上昏迷不醒的刘恨天,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先退了出来,想着回去先商议,结果等我们离开不久,刘恨天就溜走了。”
周遭:(⊙o⊙)…
王苏墨惊讶,“他不是受了重伤下不了床吗?”
老取轻嗤,“他这种亡命之徒,刀口舔血的日子,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坐以待毙。”
“所以,后来他还出现了吗?”贺林也听得津津有味。
贺老庄主摇头,“再后来,我和老取各有各自的事,并没有再一道去找他,在我归隐前好像还听过一次他的消息。”
老取也摇头,应该是也不清楚。
都过去很久了,刘恨天的年岁应该同贺老庄主和取老爷子差不多。
阿珍却道,“十年前,刘恨天还出现过,好像是被仇家追杀,四处逃窜,到处拿钱财买命。他确实出手阔绰,也让不少鸡鸣狗盗之辈帮他逃出生天。自那之后,江湖上就再也没有刘恨天的消息,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刘恨天这个人很奇怪,前半生杀人放火的事做了不少;后面没有再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但好像整个江湖都在追赶他。”
王苏墨好奇,“老爷子,贺老庄主,你们怎么会突然去追刘恨天的?”
老取:“就是听说他在附近,江湖中他的名声很臭,人人得而诛之,可以杀一百余口灭其门,连眼睛都不眨,杀人越货更是家常便饭,但身手很好,武林中没有几人是他的对手,我和老贺就去了。”
贺老庄主:“我们确实也和他交过手,不知道他师承何处,还是自成一派,但他的刀法精湛,而且掌力和刀法切换自如,这等天赋,若不是杀人放火,应当在武林中有所成就。”
江湖中人也会心心相惜,奈何对方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