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方才的所作所为,秦然现在脖颈处的肌肤仿佛还留着他的气息的灼热感。
抿了抿唇,她说:“以后不许这样了。”
“不许这样,是什么样?”
沈珩初把车开出地下车库,眸光停在前挡风,夜晚道路灯色流进他眼眸,时明时暗。
“就是,有人的时候,不准亲我,”秦然脸侧还烫着,又气又恼,“会被看见。”
“在电影院你说要亲我的时候好像也是有人的。”沈珩初打着方向盘,悠悠过了路口,淡声提醒。
秦然反应过来,仔细一想,好像一时没了理,顿了片刻,她说:“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沈珩初微微抬眉,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看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对上他带着微微笑意的眉眼,在暗色中,含着些依稀的缱绻。
不知怎么,秦然的耳尖更加烧得慌,她移开视线目视前方,语气有点微微的不自然:“反正就是不一样,你以后就是不许这样了。”
“那你呢?”沈珩初问她。
“我有时可以。”秦然回他。
哑然失笑,沈珩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好好好,知道了,秦然大人。”
话落,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便收回手,重新启动车子。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秦然伸手拍他:“你好肉麻。”
只是掌心还没落下,便被沈珩初抬手握住,捏在手里。
秦然抽了抽手,换被他五指扣着,指尖穿进她的指缝。
“松开我呀。”
“牵一会都不许吗?”他问她。
感受到沈珩初的指尖在她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秦然抿了抿唇,小声说了一句:“只准许一次。”
看着前方车流,沈珩初单手打着方向盘,闻言,淡哂。
沈珩初的家离商场不远,开车十分钟就到。
开了门,仙草察觉到陌生人的气味,喵了一声,跑出来。
秦然刚走进去,灯刚打开,就和一只小黑猫大眼瞪小眼。
“你还养猫了啊。”
她走过去,蹲下身。
仙草走过来,闻了闻她,而后蹭了一下她的裤腿。
沈珩初背手关上门,看见秦然抬手,摸了摸仙草的脑袋,一人一猫姿态亲昵。
他嗯了一声,把手上拎着的面包纸袋放到岛台:“毕业的时候捡的。”
“好可爱,它叫什么?”
秦然看着在她手下眯着眼,蹭着她掌心的猫,忍不住抱起来塞进怀中,小小的,软软的。
“仙草。”
沈珩初说着,走到她身侧,蹲下身,也摸了摸仙草的脑袋,却不料被它躲开。
“我是芋圆,它是仙草,我俩名字还挺配。”秦然低头,亲了亲仙草的脑袋。
闻言,沈珩初看着她,想起了什么,目光有点沉。
秦然没有在意,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仙草身上,挠挠它的下巴,揉揉它的脑袋。
仙草也对她一见如故,窝在她怀里,舒服得喉咙里溢出呼噜声。
见她俩都不约而同地忽视自己,沈珩初哑然,沉默片刻,开口叫她:“……秦然。”
“怎么了。”
秦然视线不离,随口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