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小子穿着贵气,就是周身的气度都非比寻常,要是真动起手来,或许吃亏的还真是他们几个。
该死的有钱人。
“好,这件事就算翻篇了,以后清宜地界我们不会踏足,这样总可以了吧。”
话音刚落,沈珩初就笑了下。
身下的影子在昏暗的路灯下被拉长,看上去像是恶鬼侵蚀,没有一丝人性。
他唇色在黑影里愈发艳红,仅裸露出苍白的下巴,打火机停留在冒火的那一瞬,站直身子,随意朝四儿的下体丢去,根本不管陈沥死活,扭头就走。
巷子里传来几个小混混惊叫。
她明明记得最上面一张不是照片,堆积在右边的画像好像有些杂乱,像是被人刻意拨弄了几下。
秦然脑子疼得厉害,实在想不起上一次自己有没有弄乱顺序。
是她没放好吗?
毕竟没人知道她这个抽屉里的秘密,钥匙也做了暗格,她一直藏得很好,谁都发现不了。
但今天进她房间的,也只有沈珩初,难道……
秦然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怎么可能是他呢。
桌上人招呼着继续玩。
这次换了个游戏,抽鬼牌,洗着牌的功夫,边上有人喊沈珩初,叫他过来一起玩。
周泽旭闻言,视线也顺着看去,目光莫测。
“不了,”沈珩初淡声说,“玩不明白。”
知道是托词,他们也清楚依沈珩初的性子也不会过来玩,礼貌招呼完,便也开始定庄,发牌。
牌发到周泽旭手里,他看都没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了出去通通风,站起身离场。
秦然见状,也欲起身,周泽旭抬手按住她的肩,温声说了句:“你先玩,我去去就回。”
顺着他的力坐着,秦然嗯了一声,看他绕出人群,没直接往甲板上去,而是走到吧台前,沈珩初的身边。
不知道他同他说了句什么,只见沈珩初目光向着她的方向瞥过来,很快便收回。
接着,他放下酒杯,同周泽旭一前一后出了宴会厅,往甲板方向。
第22章毛毯
周泽旭是找沈珩初出来聊聊。
正好借着这个时机,把话摊开了说,早解决早安心。
望着夕阳下金光熠熠的海面碎波,周泽旭深吸一口掺着海水味的微咸海风,因为酒精麻痹的脑袋昏昏沉沉,更醉了点。
他伏在围栏边,抬手点了支烟提神。
烟雾在他指尖顺着风向飘袅,沈珩初站到另边,一手搭着围栏,一手抄着兜,陪他静静站了会。
直到一根烟烧完,沈珩初开口,问他:“要聊什么?”
下午的课很多,临近小考,谷雨童也真如林絮枣所说乖乖的不再作妖,坐在椅子上看起书来。
陈沥今天没来上课,班主任打电话催了好几次也没回,陈主任急的头发又掉了几根。
秦然的生活好像回到了正轨。
她的世界本来也和这些人没有关系,前两天接二连三的事情都是意外而已。
只是她心底还是隐隐期盼着什么。
清宜的食堂大,伙食也是三中不能比的,但不乏有学生吃腻了食堂跑到校外吃顿好的,秦然零花钱不少,却从来没有出去吃过。
林絮枣一下课就扭头跟她聊天,还递水果和零食给她分享,明显是想和她更加亲近。
“中午去不去外面吃呀?”
秦然有点犹豫,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下定决心重重点头同意。
“把虞枝意也喊上,今天我请客。”她顿了顿,有些紧张:“我还想再喊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