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微信上两人约好的,这天,秦然假扮林冉的家长应付她班主任。
林冉则带她回家,去见周曼茹,并向她保证,绝对能把她想要的资料搞到手。
两人一拍即合,出了校门,谁都没有废话,直接打车直奔林冉家的方向。
路上,林冉还耐心给秦然介绍她们家现在的情况。
当初林德飞买的那个学区房是贷款买的,他死后,周曼茹没钱负担那么重的贷款,把房子卖了,带着林冉租了个两居室。
现在,周曼茹在医院干清洁工的活,工作虽累,但也稳定,还算个公家差事,挣的钱够娘俩生活用的。
听见这话,秦然脑中自动浮现那天在警局门口看见的周曼茹的形象。
确确实实是充满疲态。
七年前,她还颇有精气神,能提刀追着秦然骂两条街,那天看见她时,她的背都有些佝偻,鬓角也全都花白。
几年未见,人老仿佛只在一瞬间。
秦然静静听着,内心一阵唏嘘。
“到了。”
林冉带着她走过有些逼仄拥挤的小区小道,停在一栋单元楼前。
跟着林冉上了四楼,停在401的门口。
秦然观察了一下构造,是那种窄窄的楼栋,中间一个楼梯,一层两户人家门对门。
林冉掏出钥匙开门,拧了一转时,钥匙在某处卡了一下。
没多在意,用力左右晃了一下,钥匙松开,接着打开门锁。
“家里有点小,别介意。”林冉说着,翻出一双拖鞋摆在秦然脚边。
边打量着屋内的陈设边换鞋进屋,秦然的目光四下看了看,在沙发前坐下。
这间房子不算太大,大概七十几平,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两间卧室的门临着。
给秦然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林冉进了左边那间屋子的房门,门朝客厅开着,她去放了书包。
顿了顿,她又折到门边关上门,声音闷闷地透过门板:“我先换个衣服。”
秦然嗯了一声,目光从她房间门上收回,转而看向另侧的一扇门。
那扇门的门紧紧闭着,估计就是周曼茹的房间。
尸检报告会不会在那里面呢?“秦小姐?秦然?”示意着秦然在桌边坐下,张裘状似随口说道,“我知道你的名字,记在案宗上。”
秦然弯腰坐下,闻言,点了点头。
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张裘自己拖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接到林德飞身死的消息,我原本是打算传唤你的,但是得知你在外地,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说着,张裘顿了顿,锐利眸光隔着桌子定在她身上,问道:“秦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秦然语调平平,回他,“昨天回来的。”
张裘点点头,了然地哦了一声:“这么说也就是,刚到?”
“刚到。”
得到答复,张裘没有再继续发问,他端坐在椅子上,等着秦然开口。
昨天刚到,今天来警局,之前还和林德飞的案子有关系,其目的……张裘大致能猜得出七八。
果然……就听秦然说道:“张警官,既然你看过当年的案宗,那我就不废话了。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林叔的案子……”
“当初都以为他死了,我也这么以为,但是现在他重新出现,也就证明我当初……”秦然说到这,语气有了些许变化,缓了一会,她接着说道,“这次回来,我想知道,林叔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以及,杀了他的既然不是我,那么,会是谁?”
张裘听完,沉默片刻,啧了一声,他开口:“是这样的,秦小姐。”
“当初既然已经判定你无罪,你也洗脱了嫌疑,警方也还你了一个清白。那这就代表着,你和这件事就没有关系了。而警局的这些案件的详情涉及到隐私和机密,非必要,我们也不能给外人看,不然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我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你说,对不对。”
说完,他的目光静静落在秦然的身上,观察她的反应。
话音落下后的半晌,秦然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张警官,当初的案子,你不在,对吗?”
“额,对。”张裘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