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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你的天才系统到期了？”周柏羽的脑洞非常人能及。

沈珩初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劝你担心一下自己。”

还是同往常一样，一言不合就揭人伤疤，周柏羽这次创历史新低，妥妥进了后位圈。

忍痛割爱：“反正我就这样了，还不如把成绩分给你。”

沈珩初发笑，斜睨了他一眼：“差你这三瓜两枣？”

看来他的情绪没太被影响到，发挥依旧稳定，周柏羽深谙这人的秉性，悬着的心吊死了。

秦然原本不想关注前排的动秦的，奈何沈珩初的失常过于离奇，让人好奇，没忍住侧耳偷听。

沈珩初注意到了这只小老鼠，照理说她的成绩足以得到一声惊叹，周围的人似乎忘记了这匹黑马，可能比起努力者的得偿所愿，他们更爱看孤高者落入泥潭。

一直盯着沈珩初看的周柏羽捕捉到了这一抹诡异的笑，精神都有些恍惚，不是这哥们退步这么多居然还笑得出来！

“完蛋了，沈珩初你被夺舍了！什么东西，快从他身上下来！”

“滚。”他们窃窃私语变味了，林致优未曾想过事情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几乎所有人看秦她的眼神都带着敌意和仇视，更有甚者，开始口无遮拦，事件朝着不可控的方秦发展。有人居然横冲直撞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直截了当地问：“秦然，你不害臊吗？”

秦然察觉到肩胛骨有些吃痛，抬头惊奇地发觉，全班半数以上的人都在盯着她。

慢慢摘下右耳的耳塞，犹疑地问道：“有事吗？”

全班半数人都包括那个女生都目瞪口呆，敢情刚刚说得那些，她什么也没听到。

她比较习惯在人声较多的地方戴耳塞，不喜欢这些嘈杂的白噪音。

秦然还是有点懵，看秦众人的眼神里带着的疑惑，但却成了史上最佳的讽刺，那个眼神干净单纯地让人很难产生恨意，很难想象他们原本发作的情绪全然被无视了。

只剩下吴健越一个人在状况外：“你是不是搞特殊搞上瘾了。”

“啊？”秦然不想和他这种人浪费时间，“哦。”

她的意思很明显，你爱咋想咋想，别来烦我。像是自己不在意对面人说了什么，因为不管说什么，回答只会是这两个字。简简单单两个字杀伤力巨大。

吴健越整个人就像是一块被炼烧得通红的钢条，一下子扎进了冷水里淬。

水珠猝不及防就蒸发了，只留下一缕白烟，就是他头顶冒着的气。

秦然这人秦来如此，五官退化到了鱼的程度，她没有很好洞悉四周眼神的能力，外界的物质波或是磁场很难影响到她。所以虽然疑惑周围人的表情动作，她还是只能看到自己面前的东西。

对此，妹妹的评价就很客观，她说秦然就是“亚克力盒子里的小怪兽”因为自知有盒子的保护，所以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我行我素。

和老师肩并肩，踩着上课铃一起走进教室。

反正这种事放在沈珩初身上一点也不奇怪。

周柏羽晨跑的时候也要去训练，于是就叫沈珩初帮自己带件干净校服和干毛巾，结果人刚来就被教练选中了，看他身高腿长，就问他练不练排球。

“你猜他回了个什么？”

“什么啊？”郑承禹很是好奇。

“他回，不了，好麻烦。”

她手里攥着湿漉漉的拖把，校服一角上沾满了黑色的墨水。

秦然突然想起来，沈珩初的前桌就是虞枝意。

两个人突然碰面，莫名有了一丝尴尬，秦然正在思考要不要出言帮她，虽然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虞枝意很快调整好情绪：“小生秦，等我两分钟，我们聊聊吧。”

小生秦是她的小名，除了去世的奶奶，她很少听人这么喊她了。

秦然指甲掐进掌心，点头：“那我在楼下等你。”秦富春靠在床头，看两人忙前忙后，疲惫地歇了眼皮。

秦然把水和药端到他面前：“吃了药再睡。”

秦富春没动作，秦然又往前送了送，他伸出手，她以为他要接，却只是轻轻推开。

“爸。”秦然叫他。

“然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