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初觉得这女人简直疯了,他挣扎起来,想将人推下去,谁料,秦然却是反应极快地从他手底下抽回手,眨眼间就将他的手腕给死死摁住。
这是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姿势。
秦然在上,沈珩初在下,他的手脚都被秦然禁锢住,这下,沈珩初彻底动弹不得了。
男人的冷峻自持不再,被这种事刺激的大脑一热,索性破罐子破摔,嫌恶地讥讽道:“……真没想到秦总是这么不知羞耻的人。”
身上的女子一顿,表情有那么一瞬的怔愣。
下一秒,她就低声笑了起来。
但从沈珩初的角度,却能清楚看出,那笑意不达眼底。
“我不知羞耻?”秦然语气冷了下来,并顺势腾出手给了他一巴掌,直抽的沈珩初眼冒金星。
“是我太好脾气了,所以你才这么胆大妄为吗?”
看着身下男人潮热的迷茫面庞,只能下意识微张着红唇呼吸,秦然就知道他这会儿估计什么也听不进去。
像是要故意气他似的,她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那双唇。
察觉到这冰凉触感的沈珩初顿时瞪大了眼,他极力推拒,但耐不过秦然力气大,他又被下了药,根本无力反抗。
但沈珩初是不喜欢服输的人,他张开嘴,狠狠咬了上去,顿时血腥味弥漫在两人口中。
秦然因为这刺痛皱起了眉,但她没松口,反而像野狼一样回击了回去,对他的唇瓣又啃又咬。
沈珩初闭上眼,吃痛得呜咽一声,也就是这松懈的空档,秦然迅速攻了进来,对他的舌头展开了追击。
好一会儿,两人才喘着气分开,嘴角满是血淋淋的津液。
瞧着沈珩初失焦的眼神,秦然勾起唇角。
下一秒,一声沉闷的痛叫从沈珩初喉咙里溢出,男人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秦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眼睛,惩罚似的收回手,目光移向他身躯某处。
“你这才叫‘不知羞耻’。”
他今天出的丑已经够多了,还被这个女人如此欺辱,沈珩初气从中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他猛地挺起身子勾住秦然的肩膀,然后重重吻了上去。
像是泄愤,又像是在证明什么,两人一齐倒在床上,战况异常激烈,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谁也不肯退后一步。
最终,房间被旖旎的情欲包围……
心中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沈老板抛之脑后,等会再清算。秦然正了神色,没忘记提防高恒这边。
她一副无辜模样,回答高恒之前的问话:“高先生笃定传国玉符在我这里,无非就是两个条件,第一,我昨晚上了山,第二,我带了东西下来。这两个条件,恐怕都是沈老板告诉你的,对吧。”
说着,她轻巧地,将问题抛给沈老板:“可是,高先生怎么不去怀疑,沈老板说了谎呢?”
“先说第一点:我是昨晚来的这家旅店不错,可我是从山下来的,告诉沈老板的也是从山下来。再说第二点:我带了东西,可我也向沈老板解释过了,只是衣物,没有别的什么。他为何就偏偏告诉你了一个假消息呢?”
秦然说到这,看高恒渐渐变了的脸色,说出自己的猜测:“除非……他有着秘密,他想把这个秘密,嫁祸到我身上。”
高恒把她这话听进去了,那就证明一点,高恒和沈老板之前是不认识的,不然,他现在也不会对沈老板起了疑心。
但是沈老板呢?他说谎是肯定的,卖她也是确凿的事实,他又在扮演着什么角色?
秦然脑子快速转弯,短短一瞬,倒是想出一个法子:索性将计就计。
向后靠着椅背,局势明显,她稳稳占了上风:“你说,会不会是他拿了玉符,然后,嫁祸给我?”
身后传来一声响动。
厨房门开。
沈老板握着门把,半边身子挡在门板后边,没有动作。
秦然回头,以她坐在椅子上的这个角度看去,看沈老板,是微微仰视。
长发顺着动作从搭着的肩上滑落至腰间,她扬眉轻笑,明明是被压在他的影下,眼里却还是明显的挑衅。
看着沈老板垂落在她眉心的视线,秦然无声地张口,一字一顿。
玩我?那你要小心点。
路上买了点晚饭回到出租屋,秦然洗了个澡,一边吃饭一边浏览素材,正想着初稿该如何剪,手机来了消息提示,她拿起来看,瞥见内容时,按下空格暂停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