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纳特太太又和自己的小女儿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阿尔娜自己坐了一会儿,还是去到了凯蒂的门前敲了敲门。
“凯蒂,你睡了吗?”
“没呢!太兴奋了,哪里睡得着。”
凯蒂迅速的给阿尔娜开了门。
看到高兴了那么久的凯蒂,阿尔娜欲言又止。
“凯蒂……”
“怎么啦?”
凯蒂可爱的眨眼问。
“可能……不会有绘画老师来了。”
阿尔娜最后还是如实说了。
“为什么?为什么……父亲不同意是吗?他不愿意给我们找一个绘画老师!”
凯蒂到底也不傻,马上猜了出来,语气已经低沉下来。
“凯蒂,我们会有画具,可以自己学……”
阿尔娜说服不了自己,所以语气迟疑。
“但父亲为什么不愿意?”
凯蒂语气已经有些哽咽。
“凯蒂……”
阿尔娜不知道该怎么说,父母亲觉得自己的女儿不稳重必是会半途而废的话如何告诉凯蒂。
“我知道,我知道父亲最是瞧不起我们,但是……但是我们多高兴啊。我们那么期待会有一个老师,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吧……”
凯蒂吸吸鼻子,眼圈开始红了。消息已经传了一个多月了。
民兵团的驻地已经建设完毕。
尼德斐庄园里的仆人也是进进出出的准备着。
在夏日灿烂的阳光里,朗伯恩的太太、小姐们的热情日渐高涨,摩拳擦掌等待着。
在这样的时候,本来打算留下来看戏的阿尔娜在收拾行李,她不得不去伦敦一趟。
其实这两年,阿尔娜总是时不时的去一趟伦敦,班纳特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是这一次有一些不同,事情是这样的:
没什么特色的一天上午,在班纳特家的早餐时间,班纳特太太正给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们分配着早餐,开始这普通的一天。
班纳特家的早餐一向没有什么拘束,餐厅里的气氛很自由。
“最近真无聊,没有人结婚,没有人订婚,也没有新面孔出现……民兵团怎么还不来!”
凯蒂一边往自己的面包上涂果酱,一边抱怨着。
“还有那个富有的单身汉,租了尼德斐庄园却不来住!”
班纳特太太附和着现在在八卦上和她最合拍的四女儿。
班纳特先生在和他最爱的伊丽莎白说话,似乎在说着某本书籍的内容。
玛丽坐在简的身边,和她耐心的长姐谈论着自己昨天看到的哲学书籍,而简温柔的听着。
比较特别的是,阿尔娜在看报纸,不过这已经不能引起大家的什么反应了,毕竟已经看阿尔娜看报纸两年多了。
没人来打扰阿尔娜,她一边看着报纸上的新闻,一边注意着家人的互动,嘴角微微扬起,显得心情很好。
这时候,班纳特家收到的信件也被送了上来。
一般都是给班纳特先生或者是班纳特太太的信,不是舞会邀请就是亲戚朋友的问候。
其中一封和往常一样,是写给班纳特太太的舞会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