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过我的头发,也亲过我。感觉跟以前是一样的吧?”
“不可能不一样的,因为阿尔娜就是我,我就是阿尔娜呀。”
福尔摩斯:“……”
下唇有些微疼,他舔了舔被咬过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看着阿尔娜。
年轻的小姐梨涡浅笑,露出两个过分可爱的虎牙,问他:“夏洛克,你说我是谁?”
福尔摩斯顿觉头疼,冷静说道:“你醉了,我不跟你计较。”
阿尔娜“哦”了一声,继续向他笑得很可爱,“那你确认我是你的未婚妻了吗?”
福尔摩斯看着眼前的小醉猫,无语凝噎。
实话实说,恐怕是更不能确认了。
阿尔娜跳下高脚椅,步履有些不稳地走向沙发,福尔摩斯心惊胆战地将跟在她身后,他都有点后悔让阿尔娜喝酒了。
酒后吐真言这种事情,都是胡扯。
阿尔娜走到沙发前,整个人窝在沙发上,手里抓着抱枕,“夏洛克,我头晕。”
福尔摩斯有些意外地看向阿尔娜,“何以见得?”
阿尔娜搜寻着大脑里关于莫卡伯爵夫人的信息,得益于她有一个喜欢收集上流社会贵妇和小姐各种八卦消息的“主人”,阿尔娜的脑海里有不少关于时下上流社会名媛和贵夫人们的八卦。
米尔沃顿太太被迫嫁给米尔沃顿,因此对米尔沃顿并没什么感情。可是米尔沃顿对米尔沃顿太太却十分痴迷,对米尔沃顿太太几乎百依百顺,唯独是在天使之泪这件事情上,米尔沃顿没能满足妻子的期望。
米尔沃顿想要得到一件东西,多的是方法,但是天使之泪他不想碰。
“我听米尔沃顿先生说过,想谋财,就不要轻易断了别人的念想。天使之泪虽然引发了几桩刑事案件,但它对莫卡伯爵夫人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她不会出让的。”
灯光映在她的脸上,她的目光显得有些迷离,浓密的睫毛微微扇动了下,“传说在东方华夏某个城市河岸发现的石榴石天使之泪,曾经得到神明的祝福。得到它,就能得到宽恕和幸福。这颗宝石,是莫卡伯爵夫人的嫁妆,听说是她的兄长给她的,承载着整个家族对她最殷切的期盼和祝福。”
华生听了,忍不住叹息,“讽刺的是,这颗得到神明祝福的宝石,已经令许多人犯下了血淋淋的罪行,被判绞刑。”
福尔摩斯把玩着樱桃木烟斗,烟瘾犯了想抽烟,但看了一眼旁边的阿尔娜,忍住了。
他聊胜于无地将没点着烟斗放在嘴里衔着,跟华生说:“世人爱财,总有人为钱财不顾一切。这些璀璨的宝石,切面越多就越是罪行累累,没什么稀奇的。”
华生感叹:“我真羡慕你总是能这么冷静理智地看待事情。”
纵然他上过战场,见惯生死,但是在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没办法像福尔摩斯那样冷眼旁观。
阿尔娜想到了失踪的约翰·霍纳,她抬眼看向福尔摩斯,“你觉得约翰·霍纳的失踪跟天使之泪有关系吗?”
如果有关系,那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惊天秘密?
那关于莫卡伯爵夫人的秘密,又会是什么?
天使之泪,是怎么跑到了大白的肚子里去,又还那么凑巧被门警彼得森送到贝克街公寓的?
那个贝克先生,他知道大白肚子里装着一颗价值惊人的宝石吗?
阿尔娜想起福尔摩斯的伪装术,简直了,他甚至可以伪装成酒店的工作人员大摇大摆地去莫卡伯爵夫人的梳妆室,而不被任何人发现。
但福尔摩斯没打算那么做。
福尔摩斯端起盛着红茶的白瓷杯子,茶香扑鼻,他发现阿尔娜特别偏爱来自东方的茶叶。
他抿了一口红茶,说道:“我是大都会酒店的高级会员。”
华生惊讶:“什么时候的事情?”
福尔摩斯将白瓷杯子放回原处,整个人靠在扶手椅的靠背上,他的双手习惯性地搭在腹部,十指指尖相抵。
福尔摩斯:“今天早上的事情。”
华生:???
福尔摩斯:“亨利·贝克来认领毡帽的时候,威金斯不是跟他一起来了吗?我让威金斯去向麦考夫送了个口信。”
麦考夫?
想起麦考夫·福尔摩斯,华生顿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