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行不通?”
莱斯特雷德先生扬了扬眉,看向站在阿尔娜身后的福尔摩斯,笑道:“真的行得通吗?那下次遇上你不愿意接的案子时,我可就有办法啦。”
福尔摩斯眯着眼睛笑了笑,他示意莱斯特雷德先生进门,等阿尔娜把门关上,就把人拉到他身旁,脸上神情十分郑重地跟莱斯特雷德先生说:“莱斯特雷德先生,正式向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妻,阿尔娜。”
“咚”的一声,莱斯特雷德先生手里的帽子应声而落,他惊讶地看向福尔摩斯,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是听错了。
“未婚妻?”
阿尔娜神情幽怨,整个人跪坐在沙发上凑近他,“你的未婚妻头晕,你应该要表现得温柔体贴,将她捧在手心里才对。”
她伸出手指想戳他的脸。
福尔摩斯下意识躲开,阿尔娜扑了个空,身体一歪从沙发上摔下来。
福尔摩斯只好连忙过去捞人,捞人的后果就是自己四平八稳地躺在了地毯上当肉垫,阿尔娜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福尔摩斯的双手还扶在阿尔娜的腰间,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脑子有些发麻,他立即松开了双手。
阿尔娜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前,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带着不解:“你让我喝酒,我也喝了。你想确认我是谁,我也让你确认了。我这么大方,表现得又好,难道还不能让你表现得温柔体贴一点?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说着,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下巴抵在交叠在福尔摩斯胸口的双手上。
事发突然,福尔摩斯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该要怎么做。
在他过去的人生里,还从来没有遇见过像此刻这样荒诞的场景。
淡淡的花香又在空气中弥漫,仿佛将他包围起来。
福尔摩斯轻叹一声,“阿尔娜,你先起来。”
可是回应他的是阿尔娜平稳而绵长的呼吸。
阿尔娜眨了眨眼,试探性地伸手碰了下它的脑袋,竟然没有躲开。
难道这是一只宠物鹅?
而这时,福尔摩斯正在跟华生说出关于旧毡帽主人最后一个现状——
“他的妻子已经不爱他了。”
华生早就被福尔摩斯的一连串推理结论绕昏了头,忍不住抗议,“夏洛克。他或许只是个单身汉!”
华生抓狂的模样令福尔摩斯莞尔,他微微侧首,看向坐在吧台上的阿尔娜。
福尔摩斯的眼里闪着笑意,说道:“华生,这是个很简单的事情,有的事情你忘了,或许阿尔娜还记得。”
华生木着脸:“什么事情?”
阿尔娜看着一脸崩溃的华生,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