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娜看着向她伸出的大手,愣了一下。
她不确定这是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但没人能拒绝福尔摩斯。
她伸手,跟福尔摩斯的大掌轻轻相握,“我的荣幸,福尔摩斯先生。”
“其实很简单,他的姐姐跟姐夫养了一批鹅,打算在圣诞节的时候卖出去。他去姐姐家的时候,姐姐告诉他特别为他准备了一只肥美的圣诞鹅,他事先将宝石喂给大白之后,在大白的尾巴上做了一个标志。”
福尔摩斯指向阳台刚从鹅窝里出来的大白,那只肥肥胖胖的大白鹅正在展翅伸懒腰,尾巴的白色羽毛上有一道黑色的痕迹。
“看见那道黑色的痕迹了吗?”
阿尔娜点头,表示看到了。
“那是赖德·詹姆斯画上去的标志,可以洗掉的。”阿尔娜昏昏沉沉地睡了整整一个下午,在天将黑未黑的时候,她被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吵醒。
冬天的傍晚,还下着雨,这种时候更适合睡觉。
这一觉是她穿越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埃斯科特好像两边都不沾。
阿尔娜想着想着,也迷茫了。
在这之前,她都沉浸在自己穿越的情绪里,几乎没想过失踪的埃斯科特。
因为对她来说,事业处于上升期的未婚夫下落不明,不见得是坏事。她正在穿过命运的阶梯,在阶梯的尽头,迎接她的将会是明媚的未来。
在阶梯的尽头迎接阿尔娜的,到底是不是明媚的未来这种事情,很难定论。
但是阿尔娜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所谓人生巨变,也不过是这样了。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身高一米八以上,鹰钩鼻,目光敏锐犀利。
阿尔娜在看到他的时候,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住了。
而对方在看到她的刹那,也惊得瞳孔震动。
阿尔娜的语气尽是不可置信:“……埃斯科特?”!
都是未婚夫了,多少对原身有所了解,不然怎么能在半个月内把原身迷得七荤八素,一心想要嫁给他?
阿尔娜不想被人识破自己是个是西北货的事实。
早知道喝酒有这种奇效,她早就该尝试的。
阿尔娜闭着眼睛不想睁开,可福尔摩斯大概已经无聊到欠揍的地步,他又开始拉小提琴,拉的是稀奇古怪的调调,令阿尔娜无法再安稳地睡下去。
她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对面扶手椅上的福尔摩斯。
穿着一身休闲服的福尔摩斯将小提琴放在他的腿上,一只手有事没事地划拉一下琴弦,见阿尔娜张开眼睛,浓密的眉毛微扬了下,“在陌生男人家里喝酒睡觉,这并不是什么好习惯。”
阿尔娜心想那确实不是好习惯,但如果陌生男人是福尔摩斯,那有什么关系呢?
福尔摩斯天生不会谈恋爱,更不会见色起意,这世上没有女人能打动福尔摩斯的心。
阿尔娜坐了起来,意外地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小毛毯。
福尔摩斯语气很淡漠:“华生怕你着凉,帮你盖上的。”
阿尔娜眨眼,“哦”了一声,问:“华生医生呢?”
她话音刚落,围着小熊围裙的华生手里拿着锅铲从厨房钻出来,“夏洛克,牛排你到底要煎几成熟?”
阿尔娜并不认为她想去,福尔摩斯就会带她一起去。
她没有回答福尔摩斯的话,反而直接问道:“如果我昨晚很想去,你会带我去吗?”
福尔摩斯双手交叠搭在腹部,目光饶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道:“你下次如果很想去的话,可以试试看。”
还是没说到底会不会带阿尔娜去,但他没再卖关子,直接告诉阿尔娜天使之泪到底怎么会被大白吃到肚子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