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餐的时候,华生跟阿尔娜说起昨晚他和福尔摩斯去阿尔法酒吧之后发生的事情。
“我和夏洛克去阿尔法酒吧跟亨利·贝克见面之后,那位老先生拿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圣诞鹅,就高高兴兴地回家了。我和夏洛克在酒吧的老板处得知了圣诞鹅的供应商来自考文特市场,于是就去了那个市场,你猜我们在那里见到谁?”
阿尔娜愣了一下,“我猜?难道那个人我见过?”
华生:“你没见过,但你听过。”这只醉猫居然就这么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福尔摩斯:“……”自作孽,不可活。
在华生搬去贝克街公寓之后,他就从来没有想象过福尔摩斯会跟异性交往,更别提他会看到福尔摩斯和女人抱在一起的场景。
所以当跟意中人约会回到贝克街公寓的华生一开门,就看见福尔摩斯抱着阿尔娜躺在地毯上的场景时,冲击力堪比他看到了太阳从西边升起。
华生的手搭在门把上,脸上神情凝滞,下意识地道歉:“抱歉,打扰了。”
真是没想到夏洛克不开窍则已,一旦开窍,竟然这么热情奔放。
华生心里百感交集。
福尔摩斯:“……”
被阿尔娜压住的福尔摩斯忍住骂街的冲动,“没什么抱歉了,你回来得正好!”
华生:???
说实话,他没看出来自己回来的时机有多好。
福尔摩斯终于没忍住,他将趴在他胸口睡着的阿尔娜推到旁边,神色狼狈地爬了起来,“你没看到她睡着了吗?”
华生看了他一眼,“看到了,可这跟你抱着她有什么关系吗?”
福尔摩斯摸了一把脸,解释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一切都是你误会了。阿尔娜跟我一起喝酒,不小心喝多了。她本来想到沙发上休息的,但是没坐好,从沙发上摔下来。我为了不让她那张可爱美丽的脸摔得鼻青脸肿,所以仗义出手捞了她一把,才会跟她一起摔倒在地毯上。”
华生眨了眨眼,缓缓点头。
他将大衣脱下挂好,又换了鞋,才走进客厅。行凶者的目的不在于钱财,而在于保险柜的信件。
拥有进入书房权利的女佣毫不意外遭到里警方的盘问,可是原主一问三不知,她只知道米尔沃顿这么多年来主要靠向贵族夫人和小姐们敲诈谋财,他拥有这么多的财产,可见这辈子得罪过的贵族夫人和小姐应该不计其数,他早该遭到报应。
年轻的女佣虽然知无不言,但她知道的似乎太少,警方能在她话里的到的信息十分有限。
听说凶手是两名男性,武力值很高。其中一个在翻墙逃跑的时候,被别墅的园艺工抓住了脚踝,可惜行凶者力气很大,他用另一只自由的腿猛踹园艺工的脑袋,园艺工被踹得眼冒金星,不得不松手保护自己,功亏一篑。
行凶者对别墅的环境很熟悉,应该是熟人作案。
这是在米尔沃顿被谋杀后,警方的推论。
可惜他们查遍了别墅里符合条件的男性,依然毫无头绪。
原身在经历了警方的盘问后,并没有在别墅停留,她去找自己的未婚夫埃斯科特。
埃斯科特是一个事业处于上升期的水管工,身材高瘦,谈吐幽默风趣,跟比阿尔娜聊天时又体贴周到,阿尔娜对他一见钟情,两人很快坠入爱河。
从表白到确定未婚夫妻的关系,他们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
在经过一整夜的惊心动魄后,阿尔娜自然而然地想起自己的未婚夫。
那天的清晨,太阳在天边的云层后泛出红光,年轻的女佣疲惫不堪地离开阿普尔多尔别墅,去找埃斯科特。
她去到埃斯科特给的地址,却没有找到自己的未婚夫。
那里确实有名叫埃斯科特的水管工,对方是一个黝黑,健壮憨厚的中年男人,从身材年龄到相貌,都与她的未婚夫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客厅里,福尔摩斯正在俯身,将躺在地毯上的阿尔娜横抱起来,将她放置在沙发上。
华生看到他的举动,还是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华生:“你从来不跟女士喝酒。”
福尔摩斯:“确实,但今天情况比较特殊,我想做个实验。”
华生:“什么实验?”
福尔摩斯默了默,隐瞒和坦诚之间选择了后者:“酒后吐真言的实验。”
华生哈哈大笑,“没有酒后吐真言,夏洛克,酒精对人的大脑只有抑制作用,沉默寡言的人在酒后忽然变得健谈,是因为酒精麻痹了他们的理智,但并不意味着他们说的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