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夸赞道,“还不错,你小子还有点头脑。”
如果三年内完不成这个梦想的话,阿尔娜回去嫁人,即使掉了一些头发也能及时止损。
更不用说如果三年内有这个事情在后面追着,阿尔娜肯定不会再去涉足另一份工作,虽说达不到“无工作、少脱发、不加班”的目的,但也仅仅是回到正轨,和以前她管理建筑事务所的时候一样而已。
大不了就是逢年过节送脱发水嘛,习惯了,习惯了。
摩柯斯受宠若惊的接到了夸奖,没想到阿尔娜也点了点头。
“可以,”她理智的说道,“但是我觉得还要商讨一下细节。”
两人又讨论了一下,定下了赌约。
阿尔娜在三年内实现自己的梦想,改变业界口风,承认她的地位,伯爵就再也不干涉她的婚姻自由,并且以自己为后盾,支持她继续发展。
而与此相对的,如果阿尔娜三年内没做出任何成效,她就要回家嫁人并继承财产,从此过上闲散舒适又懒惰的富婆生活。
两人还相当幼稚的签了保证书。顿了顿,阿尔娜轻描淡写的说道,“只是一个很简单的理想,我会逐步实现它的。”
从后面急匆匆追上来的摩柯斯快步上前,本想从中劝架,却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番话。
他一时心中有些五味陈杂。
缓了缓,摩柯斯刚想开口转移话题,却没想到自己的老师先他一步。
“但你会秃啊!”伯爵喃喃道。
他简直难以想象自己的女儿要达到这个效果得付出多少头发。
“秃?”阿尔娜有些奇怪的看了伯爵一眼。
这个重点好像不太对?
糟了!阿尔娜几乎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而边上的福尔摩斯则是懒散的靠在椅子上,“那你就输了。”
迎着华生疑惑的眼神,他解释道,“你说的这两篇文章的作者都是我。昨天我能帮小姐带信,就是因为我需要和编辑谈谈,路上恰巧经过邮局。”
听到了福尔摩斯的解释,华生呆住了。
伯爵连忙挽救,“秃了就嫁不出去了。”
话题又绕回了原点。
“但我不需要嫁人,”阿尔娜又重复了一次,“父亲,为什么你非得让我嫁人?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她有些探究的问道,“为什么你放弃了让我继续管理事务所?”
他从前是哪样的?
伯爵愣了愣才想起来,自己从前为了早日退休,鼓励女儿积极工作,并且大力支持她的改革行为。
现在她问起为什么改变,伯爵倒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但是决不能告诉阿尔娜真相,必须瞒住。万一让她知道自己不嫁人可以收获另一份工作,她绝对会为此不顾一切的!
伯爵脑中急速的运转着,思考这次拿个什么借口敷衍过去。
思索了半响,他找到了一个快速简洁的解决办法。
“你在教我做事?”
握着一式两份的纸质保证书,伯爵叹了口气。
虽说各退一步,他的初衷也满足了一小点。
但伯爵始终想不通嫁人后的富婆闲散生活如此美妙,怎么女儿就是铁了心的要发展事业。
罢了,英年早秃就英年早秃,三年为期,好生养养,也能养回来。
围观全过程的摩柯斯感到不可思议。
这种离奇的发展进程完全超乎了摩柯斯的预料,他神色恍惚的踏出贝克221b的门,居然感觉有些飘飘然起来。
他又有点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