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那帮人的想法荒唐极了。不就是个女人当建筑师嘛,女人都当女王了,这又有什么了不起?
天天唱天佑女王,倒没见什么“道学家”出来呼来喝去啊。
建筑师也大不过女王,对吧。
这种时机,不抓紧奉承讨好、搞点好处也就罢了,还搞行业歧视,试图孤立人家,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要是他在那种场合,早就拉住伯爵小姐的手,再含情脉脉的说上两句了。
不行,这帮人太不行了。
攀高枝都不会,掉价,太掉价了。
穿上自己最张扬、最讨喜的那件外套,再把腰勒了勒,显得优雅而富有力量。
小布鲁特先生对着镜子照了照。
哇哦,这是谁?这话一出,福尔摩斯拧眉看向了本叔,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我想,也许是的,”他慢慢的说道,“奇尔特恩大道?”
本叔激动的一合掌。
“我就知道我没认错人!”他说道,“所以,你是哪一个?”
福尔摩斯露出了一个笑。
“在您身后那个,”他说道,“感谢草垛,可把我掩的好极了。”
“什么奇尔特恩大道?”阿尔娜问道。
福尔摩斯刚要回答,却被本叔止住了话头。
“你不需要知道,”他冷淡地说道,“阿尔娜,这不是你该问的。”
“那我该问什么?”阿尔娜反问,“你为什么今天跑来给我驾车?你会回答我这个问题吗?”
她紧紧盯住本叔,试图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
“抱歉,阿尔娜,”他回答道,“但是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一个普通的巧合。”
“什么巧合?”阿尔娜几乎要被气笑了,“合着你失踪是巧合,你走了十年也是巧合,今天见到我也是巧合?我在你心里还是个十岁孩子,是吗?本叔,你真的什么都不告诉我?”
本叔固执的摇了摇头。
他转而抛出了另一个话题,“你不如问问我们今天到底遭遇了什么。”
阿尔娜环顾四周。
“行,行,”她恼怒地说,“那我们换个话题。今天发生了什么?先生们,我现在可有一箩筐的问题。”
“还有那个留在苏格兰场的女人?”福尔摩斯问道。
“是的,”阿尔娜应道,“还有那个留在苏格兰场的女人。”
福尔摩斯看向华生。
华生茫然的回望,“怎么了,福尔摩斯?”
然后他才意识到,似乎全车厢的人都在看着他。
“好吧,好吧,”他嘟囔道。
“那时我和福尔摩斯刚在饭店吃完饭,在街上散步,”华生回忆道,“然后我们四处转悠,难得的好时光,就聊了会天打发时间。”
“我和他谈到了赔率的设置以及庄家的一些巧妙手段,就在那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辆失控的双轮马车,以及踩着脚踏处爬上后方、试图操控马车的一位年轻男人,以及一群追在马车身后的歹徒。”
阿尔娜捏紧了自己的丁字尺。
“那个年轻男人,”她轻声道,“后来……”
“是的,”福尔摩斯说道,“当我们前去帮忙的时候,那个年轻的男人已经从马车上跌落,被后续追来的人踹开了,也许还捅了几刀,因为华生当时验看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气息。华生,请继续。”
莫非是宙斯下凡,假托了他儿子赫尔墨斯俊朗的身体?
到时候伯爵小姐也一定会赞叹他的俊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