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在实验室里讨论,阿尔娜没有插嘴,而是比较安静地听并且记录,她以前还要面临高考的时候修炼了一手记笔记的技巧,写的又快又好看。当然了,她也不忘把自己的东西写在边上。
为什么一定要当场讨论呢,课后单独问她偶像还不是美滋滋?
她想。
导师已经走了,其他组也走了,福尔摩斯算着也讨论个七七八八了,便定了明天的时间直接去实验室。几个人本来想约着福尔摩斯一起去图书馆,福尔摩斯以有私事为由拒绝了,阿尔娜则是主动要求留下来把实验室的桌椅整理,便留了下来。
等人都走完,阿尔娜才起身,动作麻利的把椅子全部推回去,然后拿了抹布洗的时候,她从水声中辨别出了他的脚步。
她抬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福尔摩斯拿着黑板刷,把黑板上的内容擦去。
“我可没忘。”
他说他可没忘记之前约好了实验之后一起聊聊案件的事情。
阿尔娜的心情一下子轻快了起来,她的嘴角忍不住翘了翘,又觉得自己好像太痴汉了似的往下压。
福尔摩斯擦完黑板,到教室外把黑板刷上的粉笔灰敲到垃圾桶里,又折回来洗手。
“抹布给我。”他的语气淡淡。
阿尔娜愣了愣,这会儿是真的有些受宠若惊了。
“我来吧。”
福尔摩斯的手没有收回。
一滴水珠滑下落在桌面上,带起轻轻地一声响。
或许是因为太紧张了,才导致自己连这种细微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仿佛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似的。
“不用了。”阿尔娜摇了摇头。
他低头看她。
她个子矮,而他都一米九左右,所以他想同她对视总要低些头。阿尔娜有时候有勇气承受得住男神的视线,有的时候就不行,假作不经意地把视线定格在侧面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反正不看他的眼睛,拼命安抚心里那几百只磕了药在横冲直撞的兔子。
“应该的。”
他温和地回答。
阿尔娜在心里反驳:
有什么应该的,她为她偶像擦个桌子才叫应该的。
她避开了话头:“快擦好了。”
她正好擦到最后一张桌子。
于是福尔摩斯也没有强求,只是看她起身之后自然而然地拎起了那块抹布替她洗。
阿尔娜还想拿回来,却又被挡住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早上去干什么了吗?”福尔摩斯把水拧干,抹布挂到了一边,又洗了手,才把水池边上的位置让给阿尔娜。
阿尔娜也同他一样洗了手,本来想直接把水擦在白大褂上的,转了个弯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了手帕擦了擦,囫囵扔回了口袋里。
福尔摩斯也没有等她的回答。
“实际上你说对了,我确实是走过来的,也确实走了一段草地——说不上泥泞,不过下了雨后多少有些沾土,”他倒是不拘小节的直接把手上的水擦在了白大褂上,然后把白大褂脱掉,“我觉得你现在可能想和我一起去看一眼。”
“乐意之至。”
走出实验楼的时候阿尔娜理所当然地就跟在了福尔摩斯身后,连自行车都懒得推。
嗯,要什么自行车,后座载着福尔摩斯吗?
阿尔娜真的考虑过的。虽然她不会载人,但是如果后面坐着的是福尔摩斯的话她肯定开的贼稳甚至可以加上秋名山车神的buff。但是这样的话福尔摩斯先生就显得有点给里给气的,她拒绝。
至于福尔摩斯在前面载她……
啊,忍不住浮想联翩。
福尔摩斯先生是又会击剑又会拳击,所以抱起来感觉一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