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有很久没有见面了,我的突然离开一定很让你震惊,不知道你的兄长,受人尊敬的先生是怎样描绘我的离开的。不过,我敢拍着胸脯保证,事情一定不像他所说那样。
亲爱的小姐,我的朋友,很高兴在哈福德郡我们能够再次重逢。
我一眼就认出了你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美丽洁白,光润得如同一颗珍珠。
但是你没有认出我来,否则的话,你一定会走过来亲切地与我打招呼的,你就是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姐。
我历经了一些风霜,它们或许改变了我的面容,不过增强了我的意志,我现在比你过往认识的我要更加坚强、更加有勇气。
亲爱的阿尔娜,我十分期盼着和你的再次相见,我有很多事情想要告诉你,包括一些「小」秘密。
你的朋友,韦翰敬上。宾格利先生第一个注意到了班内特家的小姐,他在姐妹中仔细寻找,却没有看到自己的心上人。
先生和阿尔娜随后也发现了他们,先生的眉头紧皱着,拉住了要上前与伊丽莎白打招呼的阿尔娜。
“莉丝,我们上那边看看。”
“好的,我先去和伊丽莎白打个招呼……”
先生的力道很大,他牵着妹妹的手腕将她拉去了另一条街,态度十分强硬。
宾格利先生不明所以,远远地与班内特家的小姐们打了个招呼,就跟着朋友走了。
等过了转角,他才松开阿尔娜,若掀开阿尔娜的衣袖,会看到她白皙的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红印。
“哥哥,伊丽莎白她们在那呢!”阿尔娜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先生心里觉得抱歉,嘴上却说:“是吗?我没有注意到。”
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
“除了班内特小姐,你还看到了谁?”
阿尔娜将信收了起来,打算待会找个地方丟掉。
不过从信里亲昵的口吻来看,自己什么时候和韦翰的关系那么好了?日记里也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名字啊。
而且哥哥截了这封信,是担心韦翰过来骚扰她吗?
信上提到了一些「小」秘密,说实话,阿尔娜对它们并不感兴趣,韦翰就是一个满嘴跑火车的无赖,谁知道他会编排出什么事来。
舞会结束之后,宾格利先生拉着先生聊了很久。
“,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十分尊重你的意见。不过,经过仔细的思考,我还是坚定我原本的想法。”
先生看着他。
宾格利先生高兴地说:“我想我会很快和班内特小姐求婚。”
“恭喜……”先生这次没有说劝告的话,只有简单的一个词。
“我还以为你会再让我考虑一下呢!”
“不必,我相信你已经认真考虑过了,班内特小姐确实人品贵重,她和你很相配。只要你不在意门第,而她的家庭内又培养出了几名优秀的小姐,那自然也不会成为阻碍你向她求婚的阻碍。”
“正是这样……”宾格利先生说,“我希望你能陪同我一起登门求婚,我实在是忐忑又紧张,需要有朋友的陪伴,最好是你和福尔摩斯这种冷静的人,我多少可以沾到你们的光,镇静一点儿。
说起福尔摩斯,你大概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参加舞会,更别说看他跳舞了。诶,对了,福尔摩斯呢?”
宾格利先生只注意到福尔摩斯的到来,并未注意到他的离开,他没有亲自送别好朋友,福尔摩斯已经离开尼日斐花园的消息还是他从阿尔娜那里听来的。
“他走了?这也的确是他的个性,他总是不喜欢别人为他送别的。”
现在能陪宾格利先生去求婚的唯有先生一个人了。
先生答应了他的要求,这个时候管家从屋外进来,他的手中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先生。
“这里有您的一封信。”
夜色正浓,天上的薄云遮住了一弯月亮,都这个时候了,邮差应该早就不工作了才是,深夜送来的信件一般都是急事。
先生很快接过信封,但是看到信封上的字时,面色凝得比深夜的霜还要重。
他没有拆开信封,问管家:“送信过来的人走了有多久了?”
还价回答:“他没走,把信送过来以后就一直再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