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娜小姐不去和伯爵确认一下我的说辞就相信了吗?”
马丁先生终于还是在阿尔娜离开前询问了。
“不需要,我相信马丁先生的意思就是伯爵的意思。那么再会。”
阿尔娜给了马丁先生一个商务微笑,然后直接离开了。
留下马丁先生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
班纳特先生收敛了自己的笑容。
“爸爸……妈妈去卢卡斯爵士家了,她在早餐桌上就说了!”
伊丽莎白无奈的提醒自己的父亲。
“好吧,你看过阿尔娜的情况了吗?我记得她昨天还活力无限来着。”
班纳特先生收好自己没有看完的书籍,起身准备去看看自己的小女儿,一边带着伊丽莎白走出书房一边问。
“我并不了解病情,但是爸爸!我恐怕阿尔娜确实不舒服,而且不是假装的。”
伊丽莎白快步跟上自己的父亲。
“那要把布朗医生请来才好。”
本来脚步就不慢的父亲走得更快。
“我已经叫人去请了,爸爸。”
伊丽莎白小跑着跟上。
“玛丽也去找妈妈了。”
“很好!”
班纳特先生不再多说。
很快到了阿尔娜房间前,顾不上敲门,班纳特先生一下打开阿尔娜的房门。
房内还是伊丽莎白离开时的模样,阿尔娜依然安静的躺在床上,房内依然昏暗。
“没发热,但为什么脸色如此苍白?”
班纳特先生也是先用掌心感受阿尔娜的额头温度,然后和伊丽莎白一样疑惑。
“而且温度还是过低。”
伊丽莎白不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轻声说道。
“阿尔娜!阿尔娜……”
班纳特先生试图叫醒小女儿。
伊丽莎白蹙眉,担心的看着阿尔娜的反应。
片刻后,阿尔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没有焦距的看着天花板,像没有睡醒,也像睡了太久一样愣愣的。
“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班纳特先生有些喜悦的看到阿尔娜醒来。
看阿尔娜没有回应,伊丽莎白唤她的名字:“阿尔娜……你还好吗”
“哪里……这里是……”阿尔娜觉得迷茫,“发生……发生了什么?”
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梦到年少时的房间和曾经关心自己的父亲和姐姐,但是怎么可能呢,她明明已经走到了她生命的尽头,仅仅25岁,却已沉珂难愈。
“你可能是病了,不要紧,你母亲和医生很快就来。”
班纳特先生回答迷茫的小女儿,以为她为自己的不适感到不解。
伊丽莎白摸摸阿尔娜的头对她点头,肯定父亲的话。
“妈妈……妈妈会过来吗?”
阿尔娜只听着母亲要过来就流下了眼泪,这个溺爱她的妇人会来看她吗,不让她孤单的去见上帝,阿尔娜不太清醒的想着。
在这个乍暖还寒的春初,阿尔娜再次睁开了眼睛,成了自己12岁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