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时候,阿尔娜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史密斯太太拿来的信件和请柬上面,没有听清玛丽的试探。
反倒是史密斯太太,她富有深意的看了玛丽一眼。
“赫特先生想要上门拜访?我和他没什么交情吧?”
阿尔娜翻着信件嘀咕了一句才反应过来抬头。
“玛丽,你和我说什么?”
“哎……没事,你忙吧,我吃完了,先去散散步。”
玛丽笑着摇摇头,没再继续自己前面的猜测,也觉得自己想太多了,阿尔娜还太小没有开窍呢。
“那你别吹太久风,就在屋里走走吧,总觉得今天要下雪了,说不定是一个白色圣诞节。”
阿尔娜最后嘱咐了一声就扎头在一叠信件请柬里了。
玛丽收到关心,笑笑走开了。
阿尔娜一边翻看着,一边和史密斯太太商量下一个合作者的问题。
“赫特先生不会也是看上了这份利益吧?连伯爵都镇不住,他的胃口真不小啊。”
“这位赫特先生虽然身份比不上伯爵,但是手腕却厉害得多,伯爵是太不重视了,只想要利益,不想花心思费精力而已,不代表他真的镇不住。”
史密斯太太实事求是的给伯爵和赫特先生解释了一下。
“再等等吧,总觉得赫特先生太英俊,和他合作比和伯爵还麻烦。”
阿尔娜把手中的信纸放在一边,打算缓一缓再说。
“他也不是唯一的选择不是吗?”
史密斯太太总是赞成阿尔娜的,赫特先生确实非常英俊,在伦敦,今年最受欢迎的绅士就是他了,加上他长袖善舞,总有点花花公子的意味在。
“是啊,那么多信呢,还有邀请,不是为了利益,谁请我这样的小丫头。”
阿尔娜很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在意的继续看,把一些不重要,但需要客气回信的扔到一堆,待选中还是只有赫特先生一个。
史密斯太太笑笑,为阿尔娜的愤愤不平的口气。
“咦?麦考夫。福尔摩斯,他和夏洛克不知道有没有关系,居然也约我聊聊哎。”
阿尔娜停住不断拆信,看信,扔一边的动作,把手上那张短信看了两遍,尤其是落款。
“福尔摩斯并不是一个那么常见的姓氏。”午餐以后没多久,玛丽就有一点坐不住,坐立不安的样子被阿尔娜看在眼里。
“乘天还没有下雨或者下雪,我们出门吧。”
阿尔娜难得没有打趣,还替玛丽找好了早出门的借口。
“好啊。”
玛丽自然满口答应,她今天一身粉裙,娇艳美丽,少有的用心打扮自己。
于是,阿尔娜和玛丽乘着马车出门去了,目标贝克街。
一路上还算顺利,眼看天气阴沉但到底在风中没有带上雨滴或者雪粒,贝克街就在眼前了。
这是正凑在窗边往外看的两姐妹正好亲眼目睹了一起惨案的发生。
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血腥的一幕已经结束了。
被攻击的年轻绅士捂住伤口也无法阻止脖子上血液的喷溅和死亡的来临。
行凶的人则被突然涌来的警官们控制了。
而酝酿了许久的云层终于飘下了雪花。
雪花被风扬起,公平的洒在每个人的头上,那个被捕的人笑得张狂,看着血泊中还未死去的人笑得尤其得意,疯狂是他看那个将死之人的眼神。
在血泊里尝试救人的是和警员一起出现的华生医生。
福尔摩斯就站在华生的身边,看华生对他摇了摇头,知道他们来迟了,这个男子已无生还的可能。
马车里,两人早已不敢再看,车夫也停下了马车。
玛丽抓着阿尔娜的手已经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