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站在原地看了看,他硬是没挽留一句话,与罗茜说了什么,身影就重新没入书房里,关起门。
这是阿尔娜第一次正眼看他。
不到二十岁,正是欧罗巴人尚且干净挺拔的花期。
可惜,她没多余的心思欣赏,赶紧弯腰把盆重新端了起来。
只不过地上的污水还在蔓延。
与此同时,罗茜走过来,问她还好不。
“没事,就是水洒了,我待会儿来擦。”
“不过,这是怎么了?那先生是谁呀?”
走路都不看一下人的,傻叉。
罗茜抿了抿唇:“那是托尔斯先生,福尔摩斯先生的同学。”
“这里你别管了,我叫别人来擦。”
阿尔娜点头,要往前走,罗茜又拉住了她。
“今天听到托尔斯先生的话,你就当没听到,福尔摩斯先生不想让人知道他们争执过,懂了吗?”
阿尔娜老实巴交的点头。
“我这人嘴最紧了,放心吧。”
罗茜放她走了。
盥洗室里,阿尔娜看着污水顺着管道流走,忽然来了兴趣。
如果她猜的没错,应该是那个福尔摩斯先生和托尔斯先生一同研究改良火车与铁路,模型的运行还实验成功了。
但是呢,福尔摩斯先生拒绝了继续参与这个项目。
想想也是,这与温菲尔德家族未来成为贵族名流的发展规划相悖。
他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没必要再开拓一个新蓝海,当官当贵族光耀门楣才是“正理”
不过,在阿尔娜这个穿越女看来,实在有些无语轮次。
那可是足以改变未来世界的东西,难道他意识不到吗?真是令人遗憾。
“昨天是谁守夜,确定亚摩斯一直都在吗?”
“是艾丹,他守了一整夜,现在回去睡了,肯定在的。这是在大西洋上,他不待在房间里能去哪,就算想跑也跑不了的。”船员好笑的道。
推开房门,亚摩斯确实在里面。
船长让两个船员进去,检查了亚摩斯,发现他的手臂上确实有抓痕,同时在他的房间发现一捆绳索。
毫无疑问,凶手就是亚摩斯。
只不过他是怎么做到的?
亚摩斯也大声喊冤,“先生们,这是我自己抓的,不能凭这个你们就怀疑我是杀人凶手,我有证人的,昨晚上那个船员就是我的证人,他能证明我从来没出去过。”
这时,那个叫艾丹的船员也被叫来了。随后的两天,船上风平浪静,阿尔娜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门。
可不知道是谁把她破获了两起杀人案的事说了出去,即便她在自己房间里,依然有不少人送来了请帖,邀请她喝下午茶,或者参加晚上的舞会。
阿尔娜统统拒绝,理由是她被吓到了,毕竟一位女士,亲面两桩谋杀案,即便她再聪慧,也不能做到毫无波动。
她已经很出色了,不像一般的女人吓得晕倒,反而协助安德鲁船长,找到了真正的凶手,已经足够勇敢聪明,值得所有的赞赏。
因此在她拒绝后,女士们先生们都善意地原谅了她的失礼,津津乐道谈论了几天,就讲起了新的话题。
而在这一天,阿尔娜感觉八卦的热情已经过去了,于是趁着早餐的空档,去甲班上散散步。
和以往的每一天一样,清晨甲班上都没什么人,阿尔娜迎着海风,一圈圈走着,心里则思量着下船后的安排。
首先弄个新身份,然后金蝉脱壳,彻底消失在所有人视野,等再次出现就是全新的身份了。
唔,码头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应该很容易办到,不过要想弄到合适的身份,就需要一大笔金钱,她的那三个首饰派上了用场。
真是可惜了,德布尔的财宝全部被系统吞了,早知道会这样,她就先拿出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