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娜想了想,询问道,“有没有进行过尸检?”
“什,什么?”安德鲁船长不明白。
阿尔娜想起来,这个时代并没有正规的法医,一般发生命案,都是请一位医生对尸体进行检查。
大侦探福尔摩斯不也绑定了一位医生华生,这才在破案中如虎添翼。
当然了,华生医生不止这个作用,身手仓法都不错,帮了福尔摩斯不少。
“船上有医生吗?请医生对尸体检查一下吧,或许我们能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阿尔娜建议道。
“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他是被枪杀的,而有人也听到了枪声,这是事实!”勋爵不悦的道,没顺利找到凶手,又被人质疑了能力,他已经很恼怒了,现在就连一个女人都来插手,简直在打他的脸。
即便阿尔娜长得再漂亮,现在在他看来,也面目可憎。
虽然他不赞成,但那位中年绅士倒觉得这个建议很中肯,“我赞同这位女士的话,这是个很合理的要求,阿尔娜格兰场办案,也需要医生的协助,所以先生们,去找一位医生吧。”
大厅里的人纷纷附和,逼得勋爵只好同意。
正好,船上有一位法国医生,听说医术不错,船长出面请了他去检查尸体。
检查的过程耗费了两个小时,等大厅里的众人用完晚餐,船长才带着医生回来,宣布检查结果。
“我和她们长的很像吗?我是说珍妮弗和那位夫人?”阿尔娜想起上船的时候,德布尔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可等看到她的容貌,立刻就变了副模样,之后还缠着她道歉。
“是的,”杰西卡已经冷静下来,开始和阿尔娜描述起来,在他眼里,珍妮弗是什么模样。
他的语气温柔,话语里满满是思念和追忆。
阿尔娜深吸口气,想到那样一个美好的姑娘,就此消失了,就忍不住难过。
杰西卡和德布尔有着血海深仇,隔着两条人命呢,那他报仇不是应该的?
阿尔娜下定了决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这既是说珍妮弗的事,也是说11点的事。
杰西卡点点头,感谢阿尔娜的好意。
“你介意说一下当晚的情形吗?你是怎么杀死德布尔的?”阿尔娜想问个清楚,主要那一箱子财宝被她得了,不知道是谁吊在那里的,她不知道该防备谁。
杰西卡没怀疑什么,说起了昨晚的情形。
“我从你房间离开后,就回了宴会厅,看到德布尔提前离场了,偷偷跟了上去,原本想一直等到深夜,可是没多久,他就打发了佣人离开。我发觉这是个好机会,就偷偷潜了进去,看到德布尔熟睡,上去掐死了他。”
“后来呢?你还开了枪?”阿尔娜询问。
“没有!”杰西卡斩钉截铁的道,“我确定人已经死了,拉好了被子,遮挡了他脖子上的伤痕。我不想叫别人立马发现的,正当我收拾好,想要离开的时候,听到了门口有动静。我快速钻到床下,听到有人进来了。”
这么一想,阿尔娜觉得自己身上的麻烦更多了,继特纳家,德布尔先生,卡特先生之后,又多了两方人可能给她造成麻烦。
等等,如果是复仇的话,杰西卡的嫌疑直线上升。
“被掐死?”一位女士迟疑的道,“昨天的歌剧里,第一位受害人也是被掐死,因为他欺辱了一位无辜少女……不会是亡灵在惩罚罪犯吧?”
不错,阿尔娜也想到了《命运之手》这部歌剧,不过她并没有认为是什么亡灵,而是想到了杰西卡看完表演后的反应。
他表情奇怪,神思不属,晚餐的时候也心不在焉,可到了晚宴上,又换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对她极具耐心,彬彬有礼,送她回房的时候,还特意强调了时间。
杰西卡·道尔,很可能就是凶手!安德鲁船长叹了一口气,“好吧,女士,你要怎么做。”“带我去看看现场吧,说不定我能发现什么。”阿尔娜道。
“那么走吧,真希望你能有一些发现。”安德鲁道。
两人和原本来看守的两个船员一起去了道尔先生的房间,里面并没有人,尸体也被运走了。
阿尔娜把自己的头发扎好,用帽子固定住,确保不会落下头发,然后戴着手套进去。
房间被人清理过,安德鲁船长说不是他们做的,那就是凶手了。
房间里干干净净,除了床上大片的血迹,其他地方并没有,也就是说,杰西卡是在船上被打破了头。
“凶器找到了吗?”阿尔娜一边观察,一边询问。
“已经找到了,是床头柜上的台灯。”安德鲁道。“道尔先生是死在床上的,这点毋庸置疑,凶手用台灯击打他的头部,致使他流血过多而死。”
阿尔娜知道那个台灯,她房间里也有一个,底座是石膏,非常坚硬,击打在头部足以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