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怜的小孩,都这么会投胎了,还是躲不过理科的攻击。
很快,威斯坦先生继续给约翰勋爵讲解诗歌,解释用意,剖析里面的用词韵脚如何工整,是何种流派。
约翰听的昏昏欲睡,看起来文科也不大行。
阿尔娜听的津津有味,她觉得这老头讲课挺有水平。
“约翰勋爵,你听懂了吗?”
约翰犹豫地点头。
威斯坦先生又一笑:
“那真是太好了,那么现在,你可以尝试着模仿它来作一篇短诗。
嗯,以你的现在的词汇量,这不算什么难题。”
约翰挠了挠后脑勺,硬着头皮拿起羽毛笔。
阿尔娜打了个哈欠,她走过去,帮忙打开墨瓶。
与此同时,门外,有敲门声。
随即,罗茜走了进来。
“威斯坦先生,跟我来一趟,藏书室里有些东西要您去看看如何归类。”
后脚,老先生离开了小书房。
约翰酝酿了半天,看一看阿尔娜,朝她露出求助的目光。
“这怎么办啊?我不擅长这个……我写不好的,到时候叫别人看见了,会笑话我……
阿尔娜,你不是也读过书吗?要不你帮我写吧?”
闻言,阿尔娜双臂往怀里一抱,思索片刻。
“勋爵,这可不行,万一被察觉了怎么办?您是没什么,我可就要惨了。”
约翰支支吾吾了片刻,“那我保证就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乱扔东西了,你就帮帮我吧!”
帮一次,或许也不会被发现。
谁会在乎一个小孩的诗呢?
“那我说,你抄下来。要是被发现了,可别说是我写的。”
阿尔娜将原作一瞧,脑子里立刻便作出了后文,低声说出来。
她思路流畅,约翰都快赶不上写了。
完成后撂下笔,不一会儿,威斯坦先生就回来了。
约翰有些心虚,扭扭捏捏地把小诗拿了给他。
威斯坦先生捋捋胡须,在窗边夹上眼镜,低头借光研究起来。
“嗯,约翰勋爵,看不出来,你在创作上有这样的天赋。”
约翰抿唇:“我……。”
“我要把这首诗拿去给福尔摩斯先生看看。”
“啊?”
约翰目瞪口呆,看着威斯坦先生快步离开小书房,转身去了隔壁。
阿尔娜心道不好。
完蛋,看来写的太超过了,没控制好度。
剩下小书房里一主一仆大眼瞪小眼。
现在只能祈求那个什么福尔摩斯没空了。
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直到威斯坦先生重新回来。
他人虽老,脚步却还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