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他还是愿意帮忙的。
而阿尔娜也猜到了他的想法,两人彼此心照不宣。
“那么,你将如何伪装自己的身份呢?”侯爵看着她,第一次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你要知道,一旦被发现,你就会被赶出剑桥。而我不会为你证明,为了卡斯帕家的荣誉,我只会说我病糊涂了,被你欺骗了。我的善良热心被有心人利用了,到时候你的名声就全完了。”
即便恢复了伯爵小姐的身份也一样。
“这个您不用担心。”阿尔娜眨眨眼,表示这完全不是问题。
化妆这门技术也是她学习的技能之一,同时她还会一些配音的技巧,能让自己发出男低音。
阿尔娜列了一个单子,请侯爵帮忙置办,花销她以后赚钱了会还给卡斯帕勋爵的。
侯爵不在意这个,倒是饶有兴趣地想知道,她要如何做,当下就让老管家帮忙购买了。
之后的几天,阿尔娜就待在庄园里,等待老伯特把东西准备齐全。
这天,那被派去帮助杰西卡和艾伦安葬的两人回来了,带来杰西卡已经去世,并合葬的消息。
另外仆人还递上一个盒子,“这是那位道尔先生的遗物,他交代要送给摩尔女士,感激她的援手之情。”
阿尔娜接了过来,发现居然是一个密码锁,由三个字母构成。
她想了想,输入珍妮弗的缩写,这是道尔小姐的名字,居然打开了。
最上面是一封书信。
尊敬的摩尔女士:
您好
“道尔先生的死亡时间在凌晨3点左右,那个时间你在干什么?”安德鲁接着发问。
“我睡着了,先生。”桑语不确定自己是几点睡的,但肯定已经躺在了床上。
“有人能为你作证吗?”
“我想没有。”桑语摇摇头。
“那么,摩尔女士,我不幸地通知您,您可能成为杀害道尔先生的嫌疑人。”安德鲁遗憾地摇摇头,虽然他也不相信这位美丽的女士会做出这种事,但事实上,只有她的嫌疑最大。
“为什么先生?难道就因为昨晚我和道尔先生见面了?”阿尔娜无语,好端端的怎么会扯到她身上?
“因为有人作证你昨晚去了道尔先生的房间,这和你自己描述的不符,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撒谎了。”安德鲁船长严肃起来,看着阿尔娜的目光带着锐利。
“是谁?”阿尔娜皱眉,这人绝对是做了伪证。
“不能告诉你,女士,同时我们也通知你,接下来的行程,你将被关在这间房间,不被允许外出,等船靠岸后,我们将把你扭送阿尔娜格兰场。”安德鲁严厉的道。
我去,就因为有人说看到了她,就怀疑她是凶手?
阿尔娜不悦地皱眉,“安德鲁船长,难道你没怀疑过这个人说了假话吗?或许他才是那个凶手,贼喊捉贼。”
“不可能,同时有两个船员看到了你,而且他们一直在一起,绝对不可能撒谎。”安德鲁船长断然否定。
阿尔娜明白,这下子她麻烦大了,要真的被扭送阿尔娜格兰场,不说会不会洗脱嫌疑,就是她的身份也会暴露。
到时候纳特伯爵知道了,肯定会把她捉回去的。
这绝对不行!
阿尔娜摆出高姿态,“先生,我想我有辩诉的权利,不能因为一个简单的,没有任何证据的供词,就把我打成嫌疑犯,这于一位女士而言是相当失礼的,也会毁了我清白的名声。”
“好吧,你想怎么辩诉?”安德鲁船长性格温和,包容性强,见阿尔娜强烈要求,也愿意提供机会。
“首先,我想知道他们的详细描述,在哪里见到我?看到了我的样貌吗?当时我穿了什么样的衣服?”阿尔娜道。
安德鲁船长翻开记录的本子,“凌晨2点45分,他们在船上巡视,看到了一位穿着裙装的女人向道尔先生的房间走去。因为那人是背对着他们,并没有看清长相。但那女人带着一顶黑纱帽,以及一件浅蓝色长裙,就和你昨天的打扮一模一样。”
“很明显先生,这就是一起嫁祸,我确定是有人故意打扮成我的模样,杀死了道尔先生。他们既然没看到样貌,那一切皆有可能,我昨天的打扮,说实话非常普通,帽子和衣裙都可以在船上的裁缝店买到。”阿尔娜道。
“是的,但我们询问过店主夫妻,除了你之外,并没有人找他们定制过那些。”安德鲁先生也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还是做了一点功课的。
阿尔娜揉揉眉心,“凭借一套衣裙,不足以定我的罪。”
“是的,我们能力有限,所以我们决定等靠岸后,移交给阿尔娜格兰场,他们更有经验。如果女士您是无辜的,相信他们很快能还您清白。”安德鲁有礼有节,倒是让阿尔娜不好强烈反对了。
只不过她绝对不能去阿尔娜格兰场,“身为一名女士,我要求一个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