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经商能力不俗,几次之后,我们有了复仇的筹码,这些是剩下的,我已经没了用处,先全部转赠于您,还请千万收下。
感激的杰西卡·道尔亚摩斯没想到,她连自己有同伴都知道,一下子就慌了,面对安德鲁先生的逼问,只好承认道,“是的,迷药是我放的。我同伴不见了,财宝也不见了。我怀疑是杰西卡·道尔拿走了,昨晚去了他的房间,没想到他并没有睡着,争斗之下伤害了他,但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已经不重要了,这个时代并没有对不是故意杀人的减刑,杀了就是杀了。
真相大白,亚摩斯成了实际意义上的凶手,不能再关在三等舱了,会引起其他人恐慌的。
于是船员们把他带到了船底,直接用手铐靠在了铁栏杆上。
至于人权,一个凶手要什么人权。
离开了三等舱,阿尔娜和安德鲁船长走到甲板上。
安德鲁船长道,“女士,为一个凶手隐瞒,是不明智的行为。”
显然他还惦记着这件事。
阿尔娜轻轻叹了一口气,看向远方的天空,一片碧蓝,万里无云,是绝少的好天气。
可她却没有觉得心旷神怡,大概是杰西卡的出事,影响到了她的心情。
“或许我可以和您说,前晚我喝醉了,时间是道尔先生告诉我的。他和我说,已经11点了,我该离开了。所以我不是故意要为他作伪证的。不,其实德布尔先生的死,我的嫌疑更大,毕竟你们一开始怀疑的是我,道尔先生是在为我作伪证。”阿尔娜道。
“好吧,我相信你女士,您的房间并没有钟表。”安德鲁点点头。
“但实际上,我撒谎了,先生,我知道时间,虽然道尔先生说11点,但我确信他离开的时候,是10点半左右。”阿尔娜苦笑道。
“那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包庇一个杀人犯?”安德鲁先生重新严肃起来。
“您记得《命运之手》第一位死者被掐死的原因吗?”阿尔娜轻轻叹息。
“因为他欺辱了一位无辜的少女。”安德鲁答。
“是的,德布尔先生也做了这样的恶事,道尔先生的妹妹被他欺辱,父亲被害死,他是为了亲人在报仇。”阿尔娜把昨晚的故事讲了一遍。
安德鲁船长听完,深深皱起了眉头,“他是个恶棍!”
“是的,他害死了一个少女,毁了一个家庭。说实话,我知道我的行为很不明智,但我同情道尔先生,是的同情,他的遭遇太悲惨了。任何人被这么迫害,都想要反抗,想要复仇的,可实际上,德布尔有大量的财宝,带着这些钱,他能过得很好,有谁能审判他呢,法律吗?”
最后三个字阿尔娜呢喃出声,声音小到几乎不可闻。
安德鲁默了默,不知道说什么。当了一辈子船长,他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也了解很多社会黑暗面,于一等舱那些大人物而言,这或许就是轻易可摆平的小事。
“但我现在有点后悔,先生。或许我应该说出来的,这样道尔先生就不会一个人待着,有船员在,他或许不会被亚摩斯杀死。”阿尔娜叹气道,面上都是难过。
安德鲁忙安慰道,“女士,这不是您的错,您也是好意。把这件事忘掉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阿尔娜点点头,和他告辞,同时心里松了口气,终于洗清了嫌疑,上帝保佑,可千万不要再出事了。
然而,她不知道,fg是不能轻易立的,那代表着发生的概率百分百。
阿尔娜看完信,拿出下面的东西,将近四五百英镑的现金,以及一栋位于克劳利的乡间别墅。
“这个房子的地址是?”难道是道尔家的祖宅?
仆人证实了她的猜想,“据说是当初老道尔先生发达后购买的,不大,只是一个很小的庄园,房子也很破旧了。我们这次过去本来打算暂时居住在那里,但房子年久失修,需要推翻了重建。”
阿尔娜点点头,“那么这个庄园有多大?有没有产出?”
“有的,庄园里有一些地,被租赁给附近的佃农了,他们每家每年会向您支付十英镑,总计一百二十英镑的租金。”
这个价格不算高的,估计是道尔先生当初为了方便,直接租赁出去了。
“租赁的年限是多少年?”阿尔娜询问道。
“老道尔先生原本签了十年,两年后就结束了,道尔先生问清楚后,就重新拟定了条约,又重新签了十年,这份是契书。”仆人把十二张已经签字画押的契书递给阿尔娜。
阿尔娜接过来一看,上面的甲方是自己的名字,乙方是那些佃户,合同是比较简单的模式,就是甲方把土地租赁给乙方十年,大概多少亩,每年支付十英镑云云。
下面的甲方没有签字,乙方全部签字并按了手印。
也就是说,杰西卡·道尔已经帮她考虑好了,她完全不用操心,等待着每年一百二十英镑入账就是。
不过这笔钱阿尔娜不打算用,攒起来放着,等钱足够多了,就把那庄园推到了重建吧,还叫道尔庄园。
阿尔娜拿出十英镑,递给仆人,“辛苦你们了,这是我给你们的酬劳。”
两人闻言立刻欢喜地接过,一人五英镑,不枉他们辛苦带着死人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