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樾年这次来这里不单单只是想要亲眼看看她的状态,还想要再次劝她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她生病了,虽然暂时不知道是什么病,但可以肯定不会是那种吃点药调理下就能恢复的小病。
在厉樾年斟酌着怎么开口对方答应他的概率会比较高的时候,他的目光又不自觉放到了她的腺体上。
江荷这下确定他肯定发现了什么,她心下一咯噔,生怕再待下去会被他看出别的什么端倪来。
“我,我走了,你找别人陪吧。”
厉樾年反应过来赶紧去追:“等一下!”
江荷不光没停,见后者竟然追上来了从走直接变成了跑。
眼看着人马上就要跑没影了,厉樾年也急了,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人看到或者拍到,跟着跑了起来。
厉樾年的体能并不比alpha差,在校时期还跑过田径,即使好多年没跑过了,常年保持健身的他无论是爆发力还是速度比起巅峰时期也没退步多少。
只是他今天穿的衣服太碍事,鞋子和比穿着球鞋的江荷也没什么优势。
两人的速度本就相差无几,因此这点看上去无关紧要的小问题反而成了影响胜负的决定性因素。
两人在会场这样你追我赶了一路,女人如泥鳅一样灵活穿梭在会场的人群里,身后的厉樾年追得很是狼狈,精心打理过的原本每根头发都该有它们专属位置的发型全乱了,因为太热了系好的领带也被扯开,完全没有先前优雅得体的样子。
在周围无数人或惊讶或好奇的目光下,还有人拿出了手机,这样像猴子一样被围观的感觉让他的火一下子窜了上来。
他又急又气,见江荷马上要离开会场,厉樾年停下了脚步。
江荷也注意到了,以为他放弃了,刚松了口气,厉樾年拿出了一张黑卡,面无表情道:“谁帮我抓住她,这张卡就归谁。”
先前拉锯许久才决出的胜负,在对方使出钞能力的瞬间轻松实现了逆转翻盘。
守在门口离江荷最近的一个保安动作迅速地抓住了她,她沉默了。
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厉樾年微喘着气,从衣服里将一路护着的那束荷花拿了出来,见除了压到了一点儿并没什么损坏后松了口气。
“跑啊,刚才不是跑的比兔子还快吗?怎么不跑了?”
他给气笑了:“江荷,我是什么洪荒猛兽吗,还是说我会吃了你不成?”
厉樾年还想说什么,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
江荷脸色一变:“等……”
已经来不及了,他弯腰把地上的药瓶捡了起来。
瓶子是很普通的装维生素的瓶子。
“这是什么?”
江荷梗着脖子道:“你不认字吗?维生素片。”
“是吗?”
厉樾年说着拧开瓶盖倒了一片药出来,就要往嘴里放。
“你干什么?!”
厉樾年看着她脸上慌乱的神情,回道:“你不是说这是维生素吗?我吃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还是说……不是?”
江荷意识到自己被诈了,气得咬牙:“我听不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赶紧把药还给我,我可不像某些大少爷钱多了没处花,没多余的钱再买一瓶。”
厉樾年深深看了她一眼,突然冷不丁来了句:“一会儿陪我逛逛吧。”
“我凭什么要陪……?!”
江荷的话还没说完,男人拿起药又准备往嘴里塞。
“放下!不许吃!”
厉樾年漆黑的眼瞳直勾勾注视着她,空气之中是两人无声的对峙。
许久,江荷黑着脸上前一把抢过了他手上的花束。
她做出了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