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桑原跟上:“对对对,八木,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柳和真田一左一右护住幸村,挡在众人最前,
眼见着面色越来越黑越来越沉,即将开口阻断的那一瞬,
就眼睁睁看着蘑蘑头飞快‘呲溜’一窜,
踩着窗沿就这么手脚麻利、熟门熟路地从大开的窗户一个矮身翻……
翻下去了?!!
啊?!!!
面面相觑,确认过眼神,满满都是惊悚,
“我、我刚刚看见了什么?”
“是…是翻窗了吧??”
“但、但是……这里可是四层啊啊啊啊啊!?!!”
‘哗啦’一下乱七八糟几个人冲过去扒着窗户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唯有披着病号服的幸村缓缓望着又双叒叕在眼前上演的这一幕,心情已经level,
甚至还能宠辱不惊地想,大家果然还是太经受不住了,
只是这么一点些微的风浪,怎么能这么失态……
至少也该像他一样,平常心看待、平常心看待……
“我靠!那小子不见了!!”
“不是吧刚刚他不是眼睁睁跳下去的吗?!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不见!”
“圭——圭啊!!还活着你就应一声!!”
“完了,八木不会是死了吧。”
“……”
“………”
“……想想他在电车上的跑酷,”
齐刷刷的,一水儿不吭声了。
幸村眉头微动,‘电车上的跑酷’是……?
“——啊哈,前辈们!我带着圭回来啦!”
‘哐’地一下推开门,切原赤也顶着死鱼眼鸡掰猫兴高采烈进来。
转身关上门再转身过来,他一抬头,赫然对上一排瞪大了双眼的注视,
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挠挠脸,“是、是怎么了吗?”
丸井文太伸出手指,颤抖着指着切原赤也头顶戴着垃圾桶帽的鸡掰猫,“猫、猫……圭,在在在这……”
切原赤也疑惑:“是啊,圭一直在这里啊。”
杰克桑原缓缓看向不知何时被关起甚至上锁的窗户,一瞬间恍惚,“那刚刚……”
切原赤也听不懂了,想挠头却被鸡掰猫来了一巴子。
整个人痛苦面具:“刚刚难道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大家都支支吾吾的啊?”
柳看过切原头顶的鸡掰猫,又看过关紧紧的窗台,
“……幻觉,吗。”
“……也就是说,鸽子蛋……也是幻觉?”
“哈哈…还真差点让圭那小子成为福某斯了……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