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池衡,倒是看得认真,看了片刻,甚至还一本正经地评价了一句:
“我刚才还挺帅的。”
“……”
曾婳一差点被水呛到。
眼看着视频要播到后半段,那些让人耳热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曾婳一放下杯子,当机立断地锁了屏幕,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到一边。
“后面还没看呢。”池衡笑。
“不看了,”曾婳一嘟囔着,“我自己珍藏起来,以后慢慢看。”
说完,她往后一躺,彻底放弃挣扎,池衡也跟着侧躺下,撑起胳膊看她。
安静了片刻,曾婳一突然开口:“池衡。”
“嗯?”
“我还是惦记你那个惊喜。”
池衡低头看她,她正仰着脸,执着地盯着他。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语气温柔又无奈:“可你今天说,不找了,而且之前找的时候,也不让我提示,不让我直说。”
“我就想自己找嘛……”曾婳一委屈,“可是我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
池衡只是笑,笑容里有种笃定:“会找到的。”
“什么时候?”
“该找到的时候。”
“……你这话等于没说。”
“我说了,会找到的,”池衡笑着,重复了一遍,“就在你身边,最简单的地方,符合你习惯的地方。总有一天,你会发现的。”
曾婳一看着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气又无奈。
她翻了个身,索性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下巴上戳来戳去:“我讨厌你。”
池衡由着她泄愤,偶尔被她戳得痒了,也只是微微偏头,用鼻尖逗弄她的手。
闹了一会儿,曾婳一累了,从池衡身上滑下来,重新蜷进他怀里。
池衡环着她,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困倦的孩子。
规律的节奏让曾婳一渐渐放松下来,眼皮也开始发沉。
她迷迷糊糊地想换个姿势,闭着眼,本能地往池衡怀里又拱了拱,脸从他的颈窝滑到他的枕头上。
好像有什么东西,方方正正的,硌了一下。
曾婳一愣了愣,睡意全无,她睁开眼,手下意识伸到枕头下面摸了摸。
“你……”她难以置信地眨眨眼,“不会吧?”
池衡还是那副笑容:“你看,这不就找到了吗?”
曾婳一有些急促地坐起身来,从枕头下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
不动产权证书。
翻开,权利人那一栏,端端正正写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