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叫一声。”
喻珩抿嘴,腮帮子鼓了鼓,竟然不好意思起来,犹豫半天,也只是小声地又用法语骂了他一声“笨蛋”,
付远野在那头低低地笑,震得喻珩浑身都热起来。
“不是这个,宝宝。”付远野仗着国内夜深,在空荡的房间里露出自己的另一面,“再叫一声。”
付远野的声音明显比平时更哑,闷闷的,呼吸也比之前沉,喻珩意识到什么,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咬着嘴唇不说话,脸都要埋到外套的毛毛领里面去。
“你、你在干什么。”
“你说呢。”付远野好像是贴着话筒说的话,喻珩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他含住了,不自然地弓了弓身体,“宝宝,我很久没见你了。”
“我很想你,”付远野又叫他一声“宝宝”。
“付远野……”喻珩整个人脸红得要滴血,总感觉来往的人在看他,“我、我可是在大街上”
“嗯。”付远野当着坏人哄骗着他,“宝宝轻点叫,就只有我能听得见。”
“……你太坏了。”
喻珩声音和蚊子叫一样控诉着他,付远野的呼吸却更粗。
又被哄了好久,久到喻珩被风吹冷的脸都烫得能卧鸡蛋了,总算在一个面前来往人变少的时候微不可闻地喊出“哥哥”两个字。
他喊完就想大骂付远野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又怕再给付远野骂精神了,只能憋憋屈屈地装小哑巴,但听筒里传来清晰付远野的一声闷哼,接着就是悉悉簌簌的声音。
“”
两个人都没说话,过了三分钟,付远野才叫他:“宝宝。”
声音带着餍足,喻珩瘪嘴:“干嘛。”
“干净了。”
“……”喻珩站起来就闷头往前走,捂着嘴又大声又小声地喊,“不用告诉我!”
异地恋真的害人不浅,都把他那么大一个寡言内敛的付远野逼成色情狂了,竟然在电话里干这种事情。
喻珩觉得有点太超过,但更多的还是羞耻,嘀嘀咕咕的一路都在控诉他。
“付远野你变了,你居然做这种事都面不改色了,你这个……变态!得亏你不住在学校,要是有室友你怎么办,你就仗着我不在乱来吧,等我见到你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怎么收拾?”
“我要往你身上画乌龟王八!”
电话里传来付远野极力忍也忍不住的笑声。
“喻老师可以手下留情吗?”
“不可以!”
喻珩闷头往前冲了一段路才冷静下来,他拍拍脸让自己降温,面前不知一家什么店投射下来色彩斑澜的光,落在喻珩脸上,显得有些光怪陆离。
店铺的门很窄,门口只立着一块板,上面用笔写着几行字,手写体的法语很有个人特色,喻珩有些难辨别,只能大概知道最上面的是这家店的店名。
但他并没有看懂,只是这几个字有些眼熟,因为昨天布莱恩发给他的那家club的名字似乎就是这个。
竟然误打误撞正好到了这里。
付远野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声音,以为他刚刚的行为真的把人惹恼了,声音不由认真:“对不起,宝宝,我下次不这样了,别不理我。”
喻珩回过神来,先是哼了一声,也不说原谅:“你现在知道错了?”
“我错了。”
喻珩又是哼一声,眼睛一转,雄赳赳气昂昂道:“这样吧,我现在一家club外,想进去看看,你开视频陪我进去,我就勉强少往你身上画一只乌龟。”
明明是他自己想进去却又不想一个人,说出来的话却好像倒打一耙似的,付远野沉默了一下:“只能少画一只吗?”
喻珩没想到他在意的是这个,头一点:“对,谢绝讨价还价!”
下一刻,付远野已经打开了摄像头。
男人依靠在开着暖色灯的床头,黑色的睡袍在灯光下更加幽暗,他把手机放在小腹的位置,微微垂眸看来。
胸口处睡袍微敞,小麦色的纹理肌肤清晰,付远野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好整以暇的模样,发丝微翘,让一向禁欲有条理的人多了几分生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