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远野眼底映着日思夜想的人,唇上压着柔软的触感,眼中深色渐渐晦暗,托起他的后脑勺,将人紧紧地压向自己。
怀里人原本情动地闭着眼,却不知为何忽然推开自己,面色古怪:“……我还没刷牙。”
付远野险些气笑,把人捞向自己,二话不说继续吻了上去。
窗外的雪花漱漱落下,窗内交缠的水声渐渐大声。
付远野亲得有点凶,喻珩也有点急,他张着嘴,唇舌被夸张地挑动,每一处湿润的角落都没有被放过,被沾上更湿润的液体。
喻珩感觉自己晕晕乎乎的,忍不住偏开头换气,气喘吁吁地趴在付远野身上,付远野的手放在他睡衣盖住的腰上,轻轻摩挲着。
男人穿着略修身的黑色毛衣,胸膛微微鼓起的线条勾勒得饱满,喻珩伸手捏了捏,又看到他领口盖过喉结,便伸出将领口往下拨,指尖去戳他的喉结。
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动,喻珩的手指也跟着动。
“在玩什么。”付远野抓住他作乱的手,声音微哑。
喻珩看他眼下浅浅的青色:“什么时候买的机票?”
付远野扯过被子给喻珩盖好,没回答。
喻珩凑上去把他的唇舔开:“说。”
付远野无奈:“你说一个人过圣诞无聊的时候。”
喻珩顿了一下,然后一下一下地啄他的唇,好像格外依恋。
“昨晚是不是吓到了?”付远野摸摸他的头。
喻珩侧过脸,和他脸贴脸:“……还好。”
纵使他这么说,付远野还是将人抱紧了:“不怕。”
“没有怕,一开始没缓过来,后来想想也没什么。”喻珩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他,好像有点纠结,“……但多少有点影响。”
付远野目光里染上担心,喻珩的世界很单纯,没有心理准备就见到那些场面,不知道会不会因为难以接受而产生阴影。
“我昨天梦到你了。”但喻珩开口说的话却并不似付远野担心的那样,他从付远野的喉结一直往下看,慢慢道,“大概是受昨晚那些人的影响,我梦到你让我在你身上画画……从这里——”
喻珩点了点他的颈侧,手指划过喉结,一路顺着肌肉往下。
“到这里。”
付远野的眼神逐渐幽暗,喻珩的手指没入裤腰下的人鱼线。
“最后到这里。”
付远野浑身紧绷,被毛衣盖住的脖颈青筋凸显。
喻珩还浑然不觉他的克制濒临崩溃,继续讲述着自己的梦:“我梦到你对我说——”
耳边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喻珩一愣,这才意识到付远野的变化,身下的强壮有力的身体似乎也开始升温,依旧放在人鱼线上的指尖被主人的体温烫到,喻珩不小心勾了勾指尖。
付远野浑身一颤。
喻珩本能感觉到了危险,来不及抽出手,再回神时已经天旋地转。
他陷在柔软的床里,付远野的手垫在他脑后,压下来。
“宝宝,学坏了。”
“……没有。”喻珩心虚地移开目光,“我只是在和你讲我的梦。”
“嗯。”付远野附身叼住他的耳垂,“还以为这么久不见,这是你表达想念的方式。”
喻珩不自在地动了动,腿僵在原地。
他刚睡醒的脑子缓慢启动。
不是说异地恋的情侣太久没见之后见面会尴尬的吗,怎么付远野支着个棍子,脸上还这样理所应当,没有一点点尴尬的痕迹。
这个人在他十八岁那年哪会对他这样放肆,学坏的到底是谁一目了然吧!
但喻珩叹气,他自己也并不像十八岁时一样呆就是了。
喻珩伸手下去帮他,一边奇怪道:“你做了这么久飞机肯定一晚上没睡,怎么还这么有精神?”
付远野埋在喻珩的胸口深呼吸,也去碰他,哑声反问:“睡了十五个小时,精神养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