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国好像知道这个名词,这好像是文学用语,专门用来形容人的隐忍。
“对,就是寒蜇,天气凉,最后一批海蜇就会上岸。”
“这些海蜇,比较小,但数量贼多。”
“我的老天爷,上次见到寒蜇,还是三十多年前。”
杨建国听着爷爷这么说,瞬间愣住了。
“海蜇?”
杨建国明白了,自己所说的寒蛰,跟爷爷所说的寒蜇是两码事。
这海岸上,都是海蜇。
“卧槽,这得多少海蜇?”
“整个滩涂上,都是。”
杨建国正说着呢,家里人纷纷走了出来,看着海岸上的景色,众人也都惊呼起来。
“爸,你说这都是海蜇?”
杨父疑惑看着老爸,老爸瞪眼道:“你不会看吗?”
“你别睡觉了,去抓海蜇。”
“回头还能卖点钱。”
“嗯!”
杨父点头,能卖钱,他自然会去干。
“走吧,我们穿衣服。”
杨父喊着杨建国,却看着杨爷爷没好气道:“你喊小六子干什么,你自己去呗。”
“我?一个人?”
“你真是我亲爹。”
杨父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就是捡来的,这么冷的天,全家就自己去捞海蜇。
“怎么,让你干点活,不行吗?”
“一天就知道偷懒。”
杨爷爷再次训斥杨父,杨父真是委屈。
这一次,杨母也帮着杨父说话了。
“爸,捡这个干嘛?你都说了,这时候上岸的海蜇,个头也都小。你知道吗?现在一斤鲜海蜇,连一毛钱都没有了,估计只有八分钱。”
“就算都捡了,也不值几个钱。”
王月也在旁边点头,这鲜海蜇的确不值钱。
尤其这些海蜇,只要脱离海水,几个小时之内,必须处理,不处理,就会都化为水,一分钱都卖不出去。
杨建国却在此时,插嘴了。
“海蜇皮和海蜇头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