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修拖拉机,他被铁片划了手背,缝了十几针,留了道蜈蚣似的疤!”
“我当时还说他运气好,没伤着筋骨。”
江守业眼神一凝,语气也急促起来:“李老四…他管什么?”
“仓库的钥匙,他有一把。”孙连城插嘴,脸色难看。
“平时领东西都得经他手。”
“这就对上了。”江守业站起身,脸色铁青。
“但先别急着抓人。咱们得拿到证据,光凭徐大头一面之词不够。”
“那咋办?”
江守业看向徐大头,冷笑一声:“你想不想将功补过?”
徐大头见事情还有转机,连连点头:“想!我想!”
“那好。”江守业点点头,这才开口。
“明天晚上,你照常去老地方等着。”
“如果那人来了,你就说东西已经藏好了,但要先看到证明。”
“我们会暗中盯着,只要他拿出东西,当场抓现行。”
徐大头有些犹豫,心里也害怕:“他…他要是发现不对劲呢?”
“所以你得演得像。”江守业语气平静,冷笑一声。
“想想你饿肚子的时候,想想那张证明,你演得越真,机会越大。”
徐大头咬咬牙,红着眼开口:“成,我听你们的!”
周春友长出一口气,拍了拍江守业的肩膀。
“守业,今晚多亏了你。”
“要不这事儿,咱可能就简单当个偷粮处理了,哪能想到里头还有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