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是我个人提议,想给连里谋点福利。”
“大林,你跟我去,再叫上铁蛋儿和二嘎子,都是年轻力壮的。”
王大林拍胸脯答应下来,喊道:“没问题!”
周春友明白江守业的用意。
这小子是想以打猎为掩护,暗中查那个手上有疤的人。
他点点头,同意下来:“行,这事我批准了。你们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消息很快在连队传开。
早饭时候,食堂里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昨晚仓库进贼了!”
“啥?丢了啥?”
“就半斤苞米面,小毛贼,已经撵走了。”
“吓我一跳,还以为出大事了呢。”
“江守业要组织人进山打猎,说是给咱们加餐!”
“好事啊,上次那野猪肉,香得我做梦都惦记!”
角落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端着碗,默默听着。
他右手端着碗,手背上那道蜈蚣疤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这人就是赵满山,连队的保管员。
表面憨厚老实,见谁都笑呵呵的,大伙都叫他满山叔。
可这会儿,他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心里直打鼓。
徐大头被抓了?
还放了?
这不对啊…
他三口两口扒完饭,起身往外走。
刚出食堂门,就碰见江守业和王大林在院子里收拾装备。
“满山叔,早啊。”江守业抬头打招呼,笑容自然。
赵满山挤出笑脸,还想和江守业搭腔:“早,早。听说你们要进山?”
“是啊,想着给大伙弄点野味。”江守业拍了拍肩上的土铳,笑着说。
“这枪还得麻烦您给开个条子,领点子弹。”
赵满山心里一紧,面上却还是笑:“应该的,应该的。我这就去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