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偏僻,平时没人去。”
“我担心是不是有啥可疑的人,万一是逃荒的或者流窜犯,对咱们连安全不利。”
人群里一阵骚动。
“旧窑洞?那地方多瘆人啊!”
“谁没事去那儿?”
“咋回事啊,什么人?”
江守业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赵满山身上。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关切地问。
“满山叔,我记得你常去那边拾柴吧?最近去的时候,没遇到啥危险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赵满山身上。
赵满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觉得喉咙发干。
“我…我最近没去…”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
“那边…那边柴火不多了…”
“是吗?”江守业还是一脸关切,嘱咐道。
“那可得多注意安全。现在外头乱,万一碰上坏人,就麻烦了。”
赵满山额头上渗出细汗,连连点头:“是,是…得注意…”
他不敢再看江守业,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
周围人看着他这副模样,都觉得有些奇怪。
满山叔今天这是咋了?
平时挺能说的一个人,怎么突然磕巴起来了?
江守业不再多说,转身帮着张大柱处理猎物去了。
但刚才那一幕,已经让不少人心里起了疑。
赵满山站在原地,只觉得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他悄悄退到人群后面,抹了把汗,心里又慌又恨。
这个江守业,肯定是故意的!
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赵满山越想越怕,趁人不注意,悄悄溜回了仓库。
关上门,他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手心里的汗,把门把手都弄湿了。